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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剿（第3页）

那农户一进门就跪下头磕在地上咚咚响，把经过说了一遍说到最后几乎在哭：“求大人给我们做主！”

莫鲁听完沉默了很久。

他的拇指开始慢慢摩挲那道刀疤。

“你说的我都知道了。

先回去这事我会查。”

农户又磕了个头退了出去。

书房里安静下来。

莫鲁盯着桌上那盏凉透的茶，水面泛着一层薄薄的油光。

“石当，你去查莫振声的账目。

这些年他经手的采办一笔一笔都查清楚。

他儿子最近干了什么一并查。”

石当点头退了出去。

三天后石当把结果摆在莫鲁面前。

莫振声的账目确实有问题——每笔采办都有“损耗”

，数额不大但零零碎碎加起来也不算小。

莫文的所作所为更是触目惊心：勒索百姓强拿强要，不是一天两天了。

莫鲁看着那些记录手越攥越紧。

他把账册合上站起来走出书房。

莫振声被叫到前厅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看见莫鲁坐在主位上脸色平静，正想开口劝莫鲁清查绿泉村的事，莫鲁就把账册扔到他面前。

“你自己看看。”

莫振声弯腰捡起账册翻开一看脸色瞬间变了。

“大人，这……这是惯例。

府里历来如此每一任管事都这么办——”

“历来如此就是对的？”

莫鲁的声音很冷，“还有你儿子打着协查名号勒索百姓动手打人。

这事你知道吗？”

莫振声“扑通”

跪在地上：“大人，犬子年轻不懂事是我管教无方！

但他也是为了查案，为了土司府——”

“为了土司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