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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剿（第2页）

他的喉结动了一下，像是想喊什么又咽回去了。

他站了很久然后转身走了。

清剿消息很快传遍忻城。

但莫鲁没有停手。

他以清剿为由清查与土匪有勾连的地方势力——几个寨主被抓税吏被查账，中饱私囊的一律革职追缴。

一时间人心惶惶但没人敢在这时候跳出来唱反调。

莫鲁的脸色不是愤怒而是一种冷到骨子里的平静。

莫振声也感觉到了。

这几天他一直在暗中观察莫鲁，莫鲁每天早起处理公务一切如常，但看人的眼神变了——像在掂量一个人的分量值不值得留。

他找到儿子莫文把他拉到角落：“你明天带几个人去绿泉村走一趟。”

莫文眼睛一亮：“爹，你是说……”

“什么都别说什么都别问。

查那些织新锦的人，查他们有没有跟土匪有来往。”

第二天一早莫文带人出发。

绿泉村已经空了只剩几户人家，其他人都搬到了后山。

他在村里转了一圈只看到一间被烧毁的织坊废墟。

他不甘心又去周边寨子挨家挨户查，问有没有人见过那种新式锦。

村民都说不知道，他不信开始用强——翻箱倒柜把布匹绸缎全翻出来，看完就扔在地上踩。

有村民不服气顶了两句嘴，莫文抬手就是一巴掌。

被打的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妇人，她正坐在门口缝一件孩子的衣裳，针线筐被踢翻了，针撒了一地。

她儿子冲上来想理论被莫文带来的人一脚踹倒。

“你们要造反吗？”

莫文叉着腰，“我爹是土司府大管事，我是奉命协查！”

没人敢接话。

他骂了几句顺手拿了几匹布说是“物证”

，带人走了。

被打老妇人的儿子爬起来抹了抹嘴角的血，转身往土司府走去。

莫鲁正在书房看公文，石当走进来：“大人外面有人求见说……要告状。”

“告谁？”

“告莫振声的儿子莫文。”

莫鲁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让他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