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梦小说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118章 歸土（第5页）

他把她的頭按在自己的胸口。

心跳很快。

「不會。

」

她把他的衣服攥緊了。

「你保證？」

他把她的頭按在那裡，按了很久。

「保證。

」

她把臉埋在他的胸口。

她聽著他的心臟。

跳得很快。

她聽著聽著，慢慢地睡著了。

他沒有叫醒她。

他把她抱到床上，把被子蓋好。

他坐在床邊，看著她睡。

她的頭髮散在枕頭上，全黑的。

左眼那圈藍色在眼皮下面透出來，很淡。

他低下頭，在她左眼上親了一下。

她的眼皮動了一下，沒有醒。

他把燈關了，躺在她旁邊，把右手放在她的腰上。

她翻了一個身，把臉埋在他的胸口。

他閉上眼，把手放在她的後腦勺上。

第二天早上，她醒來的時候，他已經不在了。

床頭櫃上放著一杯溫水，旁邊有一張紙條。

他的字，鋼筆，筆鋒很利：「我去買早餐。

很快回來。

」她把水喝了，換了衣服，走出臥室。

她把窗簾拉開，陽光很好。

那隻黃狗趴在台階上，看到有人拉窗簾，抬了一下頭，又趴回去了。

巷口那棵銀杏樹發了新芽，嫩綠色的，很小。

她站在窗前看了一會兒，把那枚玉珮從窗台上拿起來，貼在胸口。

她走進洗手間，洗臉，刷牙。

她把頭髮紮起來，把那縷已經不存在的白髮的位置摸了摸。

她走出洗手間，走到門口，把門打開。

她站在走廊裡，等他回來。

他回來了。

手裡提著豆漿和飯糰。

他的左手提著東西，右手插在褲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