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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暗湧（第4页）

「你要去嗎？」她問。

他把飯糰吃完了，把豆漿喝完了。

他把碗放下，把她的手拉過來。

「不去。

」

她把碗收進廚房。

他跟在後面。

水龍頭開著，水嘩嘩地流。

她洗，他擦。

下午，她出門去學校。

她走下樓梯，走出巷口。

白色轎車還停在那裡。

駕駛座的男人看到她，搖下車窗。

她沒有看他，從車旁邊走過去，上了自己的車。

她發動引擎，開出巷口。

從後視鏡裡看到白色轎車跟在後面，隔著兩個路口的距離。

她沒有甩掉它。

她把車開到學校，停進停車場。

白色轎車停在停車場外面，沒有進來。

她下車，走進教學樓。

電梯裡沒有人。

她靠在電梯壁上，把那枚六尾鳳的玉珮從胸口拿出來，握在手心裡。

玉珵是溫的。

她把玉珮貼在嘴唇上，親了一下。

電梯到了，門開了。

她走出去，走進辦公室。

江教授坐在辦公桌後面，正在看一份文件。

他看到她，把老花眼鏡摘下來。

「有人跟著你？」

「嗯。

」

他把眼鏡戴上，又摘下來。

「謝子京？」

「嗯。

」

他把文件放下，站起來，走到窗前。

窗簾拉著，他用手指撥開一條縫，往外看。

停車場外面那輛白色轎車還停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