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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暗湧（第3页）

那輛白色的轎車還停在巷口，車燈亮了。

她看著那兩盞車燈，看了很久。

「他會來找我們的。

」

「我知道。

」

她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閉上眼。

她沒有睡。

她在想謝子京。

那個穿著深灰色西裝、手裡端著咖啡的男人。

他被關在門裡面。

他出來了。

誰放他出來的？風玄子？還是他自己？她不知道。

白色轎車在巷口停了一夜。

第二天早上，它還在。

顧衍之下樓買早餐，經過那輛車的時候，駕駛座的人搖下車窗。

中年男人，戴眼鏡，圓臉。

「顧先生。

」

顧衍之停了下來。

他手裡提著豆漿和飯糰，看著那個男人。

「謝先生請你喝茶。

」男人遞過來一張名片。

白色的，上面只有一個電話號碼。

顧衍之沒有接。

他提著早餐走回樓裡。

男人把名片放在車頂上，搖上車窗。

顧衍之上樓，開門，關門。

他把早餐放在桌上，把那張車頂上的名片從口袋裡拿出來——他不知道什麼時候拿的，也許是他放上去的時候，也許是他自己拿的。

他把名片放在茶几上。

宋清墨從臥室出來，拿起名片看了看，放下。

「你見到他了？」

「沒有。

他手下的人。

」

她把豆漿倒進碗裡，把飯糰用紙巾包好，放在他面前。

他坐下來，用右手拿起飯糰，咬了一口。

他用右手端豆漿，用右手擦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