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您来看,井同山西有潇水,东有赣江,它被夹在这一江、一水之间。
一旦遇上敌军大规模进剿,向东面转移,有赣江拦路;向西面出击,有潇水阻隔。
换句话说,没有‘打得赢就打,打不赢就走’的回旋余地。
因此,中国工农红军要发展,中国革命根据地要扩大,就必须走下井冈山,向着赣南、闽西前进。”
黄如论先生是一个率性而为的人,他不由分说就一挥右手,非常兴奋地说道:
“你讲得实在是太好了!
也太对了!”
我就像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那样望着兴奋不已的黄如论先生,似乎是在问:“我讲的好在什么地方?又对在什么地方?”
黄如论先生很快平静下来,他看着我无限感慨地说了这样一段实出我所料的话:
“柱子哥,你知道吗?我在动手兴建‘金源大广场’的时候,也碰上了同样的问题。”
我一听黄如论先生这番话语,敏感地猜出一个新的采访题目就要登场了。
遂有意地问道:
“黄老弟,您能讲得更清楚一些吗?”
黄如论先生依然沉浸在兴奋之中,他连声说罢“可以!
可以。”
接着,又对我讲了如下这段记录在案的话:
“后来,我认为在福州的发展,很快就到阶段性的顶峰,再向前发展就有局限了。
我当时就想,要把企业发展大,就必须到外面去。
再后来,我看了毛主席的书,懂得了‘星星之火,可以燎原’的道理。
因此,我就确定了以福州为根据地,向外发展壮大企业的方针。”
“向何处发展?”
“南昌!”
黄如论先生说罢有些得意地说,“当年,毛主席下了井冈山,向我们福建闽西发展;如今,我黄如论走出福州,要向江西南昌发展。”
“当年,您确定走出福州的发展方向,为什么不选择南下深圳、珠海,北上温州、宁波、杭州或上海呢?”
“当时,你所说的南下或北上的这些城市,房地产开发已经有了相当的规模,在我没有完成原始资本积累以前,我是没有实力去和人家竞争的。”
我非常赞赏黄如论先生这种实事求是的精神。
事有凑巧,就在黄如论先生到南昌投资房地产前后,我为写作史传文学《毛泽东周恩来的长征》也来到江西深入生活。
那时,由于各种主观和客观的原因,革命老区的很多男女青年都南下深圳、海南等特区打工去了,似乎改革开放的脚步显得慢了很多。
为此,我曾向江西省的一位作家求教,他操着自嘲的口吻说了这样一句话,令我难以忘怀:“大作家!
您知道吗?我们江西省的东边是福建省,西边是湖南省,我们江西位处中央,不东、不西,不是东西嘛!”
一句话,那时的江西省在政治上是比较闭塞的,在经济上也落后于周围其他的省市。
“黄先生!
对于您去南昌投资房地产,江西省有关负责同志一定鼓掌欢迎吧?”
“欢迎!
官场如战场,尔虞我诈,勾心斗角,可陆浩时刻谨记,做官就要做个好官,要有两颗心,一颗善心,一颗责任心。且看陆浩一个最偏远乡镇的基层公务员,如何在没有硝烟的权利游戏里一路绿灯,两袖清风,不畏权贵,官运亨通。...
十级官路,一级一个台阶。刘项东重生归来,从乡镇城建办主任起步,把握每一次机会,选对每一次抉择,一步步高升。穷善其身,达济天下。为民谋利更是他的追求。小小城建办主任,那也是干部。且看刘项东搅动风云,在这辉煌时代里弄潮而上,踏上人生巅峰。...
官场,是利益的牢笼胜利者,在人间炼狱失败者,在人间监狱。爱与恨,恩与怨,熙熙攘攘,皆为利往...
简介我叫江羽,本想一直留在山上陪着我的绝色师父,却被师父赶去祸害未婚妻了。而且多少?九份婚书!?...
妻子背叛,对方是县里如日中天的副县长!一个离奇的梦境,让李胜平拥有了扭转局势的手段!即将被发配往全县最穷的乡镇!李胜平奋起反击!当他将对手踩在脚下的时候,这才发现,这一切不过只是冰山一角!斗争才刚刚开始!...
叶峰一踏上官梯就遇到两类险情一是多种危险的感情,二是各种惊险的官斗。叶峰三十六岁就被提拔为县教育局副局长,从报到那天起就被卷入这两种险情的惊涛骇浪中。他是草根出生,却有顽强的意志和搏击风浪的能力,他像一叶小舟在惊险莫测的宦海里沉浮出没,劈波斩浪,扬帆远航,步步高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