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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泯低头,在她发顶轻轻吻了吻,“下次去,我来烤,保证让你吃最香的。
咱们还可以带着雪球,让它在溪边追蝴蝶,听风兽说不定也会跟着,到时候一大两小,倒像一家子。”
“谁跟你是一家子!”
白诗言脸颊发烫,却没推开她,反而伸手抱住她的腰,将脸埋进她怀里,声音闷闷的,“不过……要是真能那样,也挺好的。”
墨泯笑了,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些,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感受着怀里的温软,还有她平稳的呼吸。
“会的,”
她轻声说,目光望着窗外的月光,语气满是笃定,“等把所有事都理顺了,咱们就找个清净地方,带着雪球和听风兽,天天这样抱着聊天,再也不分开。”
白诗言在她怀里轻轻“嗯”
了声,眼皮渐渐沉了下来,鼻尖满是她身上的气息,耳边是她沉稳的心跳,还有她温柔的低语,像最好的安神符。
墨泯见她呼吸渐匀,便放缓了说话的语速,指尖轻轻顺着她的背,替她拍着节奏,直到确认她睡熟了,才低头在她额间印下一个轻吻,轻声道:“晚安,娘子。”
月光静静洒着,床榻上两人相拥而眠,雪球蜷在床脚,发出轻浅的呼噜声,整个屋子都浸在温柔的夜色里,连夜风都变得轻软,怕惊扰了这满室的安稳。
墨泯没太困,只低头望着怀里人的眉眼,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淡的阴影,鼻尖微微翘着,连呼吸都轻得像羽毛。
她指尖轻轻顺着她的发丝,动作慢得怕吵醒她,指腹偶尔蹭过她的耳尖,能感觉到那点细微的颤意。
怀里的人忽然动了动,不是醒透的模样,倒像半梦半醒间的依赖,往她怀里又缩了缩,鼻尖蹭着她的衣襟。
墨泯以为她要醒,刚想轻声哄两句,却听见细弱又清晰的声音从怀里飘出来,带着点刚睡醒的黏糊,还裹着点委屈的软意:“相公……你怎么都不亲我?”
她愣了愣,低头才见白诗言眼睫还垂着,却没完全闭上,眼尾泛着点红,显然是装睡装了半天,憋不住才问出口。
连握着她衣襟的指尖,都悄悄收紧了些,像怕她笑她。
她愣了一下,低头才见白诗言根本没睡着,眼睫轻轻颤着,脸颊泛着红,连耳尖都透着粉。
刚才还平稳的呼吸,此刻也乱了些,显然是鼓足了勇气才问出口。
墨泯的喉间溢出低笑,胸腔的震动透过衣襟传到白诗言心口,让她更紧张了,下意识往她怀里缩了缩,却还是抬眼望着她,眼神里带着点期待,又有点怕被拒绝的怯意。
“怕惊扰了你。”
她轻声说,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下巴,让她抬头看着自己,目光里的温柔几乎要漫出来,“你刚才闭着眼睛,我还以为你睡着了,舍不得叫醒你。”
白诗言咬了咬唇,指尖在她胸口轻轻戳了戳:“我没睡着……就是……等了你半天,你都只摸我的头发,都不亲我。”
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要融进呼吸里,却还是清晰地传到墨泯耳中。
墨泯的心像被羽毛轻轻挠了下,又软又痒。
她低头,鼻尖轻轻蹭了蹭她的鼻尖,呼吸里的墨香混着桂花的甜意,缠在她唇边:“那娘子现在,想让我怎么亲你?”
白诗言的脸颊更烫了,却没躲开,反而微微仰头,眼睫轻轻垂着,露出小巧的下巴。
墨泯看着她这副主动又羞怯的模样,再也忍不住,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不是之前额间那轻浅的触碰,这个吻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温柔,又藏着压抑了许久的思念,像浸了蜜的月光,软得让人心颤。
白诗言的手指不自觉攥紧了她的衣襟,睫毛轻轻颤着,却慢慢闭上了眼睛,任由她的吻落在唇上,连呼吸都变得甜软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墨泯才轻轻退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带着点沙哑的温柔:“这样,够了吗?”
白诗言没说话,只伸手勾住她的脖子,将脸埋进她颈窝,声音闷闷的,却带着满足的笑意:“不够……相公……还要。”
墨泯低笑出声,轻轻拍着她的背,又低头在她唇角印下一个轻吻,一个接一个,像在收集散落的星光。
月光透过窗棂落在两人身上,床脚的雪球翻了个身,发出满足的呼噜声,整个屋子都浸在甜软的夜色里,连时间都好像慢了下来,只够她们抱着,在彼此的呼吸里,说着藏了许久的心意。
:()虞荼错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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