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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泯低头,鼻尖轻轻碰了碰她的鼻尖,声音里满是笑意,“它跟你一样,都喜欢软乎乎、甜丝丝的东西。”
说着,她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在她微抿的唇上,喉结又动了动,却没再靠近,只轻轻收紧了握着她的手,她想把最好的都给她,连亲近都要慢慢来,怕惊扰了眼前的珍宝。
白诗言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呼吸,还有她掌心的温度,脸颊烫得像要烧起来,却舍不得移开额头。
她抬眼望着墨泯的眼睛,那里面映着自己的模样,清晰又专注,让她心里像被浸了蜜,甜得发腻。
“墨泯,”
她轻轻叫她的名字,指尖在她手背上轻轻画着圈,“有你在,真好。”
墨泯笑了,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她低头,在她额间轻轻印下一个吻,像吻着易碎的月光。
“有你,才好。”
她轻声说,目光牢牢锁着她,仿佛要把她的模样刻进心里,窗外的夜再深,风再凉,只要身边有她,便都是暖的。
雪球似乎察觉到两人间的氛围,在墨泯怀里蹭了蹭,发出满足的呼噜声,尾巴轻轻扫过两人交握的手,像是在为她们添一份温柔。
夜渐深,烛火也弱了些,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床榻边铺了层薄银。
墨泯将食盒收拾好,回头见白诗言打了个轻颤,便走过去替她拢了拢薄被,指尖触到她微凉的肩头时,轻声道:“夜深了,别坐着了,躺下说。”
白诗言点点头,往床里挪了挪,墨泯也跟着躺下,两人之间隔着半拳的距离,却能清晰感受到彼此的体温。
她侧过身,望着墨泯的侧脸,烛光在她轮廓上描了层暖边,连眉骨处的淡疤都显得温柔了些。
“你最近是不是总睡不好?”
她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眼下的淡青,“上次书信里,你说账册多,我就担心你又熬夜。”
墨泯也侧过身,与她面对面,抬手将她颊边的碎发别到耳后,指腹不经意蹭过她的耳垂,见她耳尖泛红,喉间低笑了声:“刚开始是忙,后来习惯了就好。
只是偶尔躺下时,会想起在别院的日子,你总爱踢被子,我得醒好几次替你盖。”
“我才没有!”
白诗言轻哼着反驳,却忍不住往她身边凑了凑,肩膀轻轻挨着她的,“明明是你,总把胳膊伸过来当枕头,压得我脖子疼。”
话虽这么说,她却悄悄往她怀里缩了缩,鼻尖抵着她的衣襟,满是熟悉的墨香,心里踏实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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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泯顺势将她揽进怀里,手臂轻轻圈着她的腰,动作轻得怕碰疼她:“那这次不压你脖子,你靠在我怀里,好不好?”
她低头,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裹着暖意,“白天处理账册时,总想起你在别院给我磨墨的模样,你总爱把墨汁蹭到指尖,还嘴硬说不是故意的。”
白诗言在她怀里蹭了蹭,抬头望着她的眼睛,月光刚好落在她眼底,亮得像盛了星子。
“那不是想让你多陪我一会儿嘛,”
她小声嘟囔,指尖在她胸口轻轻画着圈,“你一磨墨就专心得很,连我叫你都听不见。”
说着,她忽然想起什么,抬头问,“对了,你上次说轩墨庄的古籍里有守灵玉的记载,后来有没有再查到什么?”
墨泯指尖轻轻顺着她的发丝,声音放得更柔:“查到一些,说守灵玉要配着‘秘钥’才能解开封印,只是秘钥的下落还没头绪。
不过你别担心,我已经让人去查断云崖的旧事了,有消息会第一时间告诉你。”
她低头,见她眉头微蹙,便用指腹轻轻揉了揉她的眉心,“别想这些了,今晚只说咱们的事。”
白诗言点点头,往她怀里又缩了缩,耳朵贴在她胸口,能清晰听到她沉稳的心跳声,让她渐渐安下心来。
“我还想跟你去栖月幽庄的溪边钓鱼,”
她轻声说,声音里满是期待,“就像在别院时那样,你钓上来的鱼,我来烤,虽然上次烤糊了,你也没说难吃。”
“那是因为你的心意比什么都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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