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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笃笃笃——”
铁门在三声闷响之后吱呀着被拉开了巴掌宽的一条缝。
一只眼睛从门缝里探出来——是苏念的眼。
眼尾上挑的狐媚眼里还残留着刚才被肏出来的那一汪黏稠泪液,像蛋清一样挂在睫毛上,眨眼时拉出细丝。
她刚从床上爬起来没多久,那张残留着泪痕与干涸精印的妖媚婊子脸上还带着没消干净的红晕。
门缝里漏出的半张脸看起来怯生生的,像一只躲在门后偷看陌生人的母猫。
“你、你好……”
她的声音哑哑的,带着刚被碾过嗓子的那种砂纸刮玻璃的质感,“你是……那个租房子的?”
她看清了门外的人——一个大学生。
背着书包,戴着眼镜,运动鞋上沾着城中村巷子里的泥点子。
干净得让她觉得自己这扇门就是一道分界线——门里是她那个发酵了四年的烂肉世界,门外是另一个她永远进不去的地方。
她把门拉开。
门轴呻吟了一声。
然后我看见了她。
不是一张脸,是一整个身体——十六岁,一百六十二厘米,一百零八斤,每一斤肉都长在该长的地方。
那两座肥硕肉厚的淫熟奶山在她穿着的白色吊带背心里被挤出一道深邃闷热的乳沟,沉甸甸地坠在胸前,乳头的位置把薄薄的棉布撑出两个凸起的小点,周围洇开一小圈湿润的奶渍。
那件领口已经被洗得松垮变形,边缘泛着陈年精斑氧化后的淡黄色,松松地挂在她一侧锁骨上,露出大片白嫩软腻的肩膀肌肤——皮肤上还嵌着几枚暗紫色的指印,是刚才被她爸掐出来的。
她的腰细得不正常——和上面那两坨爆乳、下面那两瓣肥臀形成一种让人挪不开眼的沙漏曲线。
粗大肥硕的肉感大腿从牛仔短裤的边缘挤出一小圈软白的嫩肉,裤腿边缘磨得起了毛边,正好勒在她大腿内侧那片还没擦干净的干涸精液印子上。
她赤着脚。
脚趾上涂着已经斑驳的指甲油——红色的,大概是很久以前涂的,现在只剩脚趾正中间还留着几片残骸,像剥落的墙皮。
脚踝很细,跟腱的位置有一道浅浅的疤痕,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留下的。
整个房间的空气从打开的门缝里涌出去——那是一股发酵过度的、闷热潮湿的腥甜雌香,混着精液干涸后的漂白水味和隔夜的烟味。
我站在门口,这股气味像一只无形的手,从门框里伸出来,把我的嗅觉神经狠狠拧了一把。
她没有察觉。
或者说她已经察觉不到了。
四年了,她早就分不清这股味道和空气的区别。
“我、我叫苏念。”
她把门完全拉开,退后一步,让出进门的通道。
脚踩在水泥地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啪嗒”
——脚底板上还沾着刚才床单上的淫水,踩在地面上留下一个淡淡的湿脚印。
“你……你进来吧。
隔壁那间是空房,你可以看看。”
她的眼睛在看我。
但不是看我的脸——是看你背上的书包,看我手里拿着的手机,看我耳朵上架着的那根笔。
她的目光在那根笔上停了零点几秒,然后移开了。
那个动作很快,快到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
但她看到了——笔帽上有印字,她不认识。
“你……你还在读书?”
她问,声音里有一点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羡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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