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就是他全部的、关于家的记忆了。
“我明白了。”
我转过头,对他微微笑了笑。
“那么有马君,对你来说‘活着’的感觉是不是也差不多?就是脉搏在正常区间跳动,呼吸频率稳定,肌肉力量维持在最佳水准,感官敏锐,可以随时应对威胁的状态?”
夜风吹起他额前一丝碎发,在眉骨上方轻轻晃动,他看着我,眼神里掠过一丝困惑的波动。
“‘活着’的感觉?”
霓虹的光在静止的瞳孔边缘明明灭灭,他长久地沉默着。
仿佛我那句话本身成了一个比驱逐喰种更难解的课题。
“维持你所说的那种状态,是执行任务的基础前提。”
“但那不是感觉,对吗?”
我接过话,声音放得更轻。
他再次陷入沉默。
这一次,他的视线没有落在灯海,也没有落在我身上,而是投向更远处虚无的夜空。
“感觉……”
他斟酌着,罕见地流露出一丝不确定,“是冗余的,它会影响判断。”
“是吗。”
我收回目光,重新望向城市。
那片灯海在我眼中是灰白色的,但在有马贵将的描述里,它们有各种颜色。
“可我觉得,活着的感觉是这些……”
我伸出手,指尖虚虚搅动着眼前流动的光河,“是眼睛里能装下这些明明灭灭的光,耳朵里能听见风声、远处的车流声,还有旁边人的呼吸声;是皮肤能感觉到晚上空气变凉了,脖子有点冷,所以想把围巾裹紧一点……”
我的声音很平缓,耐心地为他翻译他从未学习过的语言。
“是能记住很久以前隔壁老爷爷七点开灯的习惯,并且为此感到一点点安心;是会在闻到拉面香气时觉得饿,吃到嘴里时觉得温暖;是……即使知道自己看到的颜色和别人不同,还是会因为云朵的形状、水面的波纹、或者一本书里对花儿的描写而觉得,‘啊,活着可真不错’。”
我停下来,让这些话轻轻飘散在风里。
我再次转向他,很安静地看着他的瞳孔m在灯光的映照下微微发亮。
“有马君,你看那边。”
我抬起手,指向远方那片被我们比作星河的璀璨灯光中最不起眼的一隅。
那里是密密麻麻的居民区,光线昏暗柔和,连成一片温驯的毛毯。
“那些亮着灯的房间,里面可能有人刚加班回来,正吃着一碗微波炉热过的剩饭;有孩子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写作业,妈妈在旁边织毛衣;也可能有老夫妻开着电视,在广告间隙里聊些家常……”
他顺着我指的方向望去,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
“那些灯光都是再普通不过的安稳夜晚,其中有很多是因为有马君,因为像你一样的人才得以存在。”
夜风似乎停滞了一瞬,他依然望着那片灯光,侧脸在远处霓虹的涂抹下似乎有了细微的软化。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
“我没有守护什么,我所做的只是发现喰种,然后清除。”
他的目光从远处的灯火收回,落在我脸上,眼睛在昏暗光线下清晰得令人心头发紧。
“灯火亮着,只意味着那个区域的喰种被暂时清理了。
而喰种会滋生,会迁徙,会从暗处不断冒出来,所以,这不是守护——”
他微微偏了下头,寻找着最准确的词。
“只是杀戮而已。”
他的话轻易刺穿了我试图构建的温情图景,那些被他清理过的区域过不了多久又会隐藏新的喰种。
那些亮着灯的窗户后面的人们,永远不会知道有马贵将这个名字,永远不会对他说一声“谢谢”
关于永恒之门神魔混战,万界崩塌,只永恒仙域长存世间。尘世罹苦,妖祟邪乱,诸神明弃众生而不朽。万古后,一尊名为赵云的战神,凝练了天地玄黄,重铸了宇宙洪荒,自碧落凡尘,一路打上了永恒仙域,以神之名,君临万道。自此,他说的话,便是神话。...
他们都是草根出生,凭自己的努力走上仕途,但一个清廉,一个腐败,于是一见面就成了格格不入的对手...
周胜利大学毕业后,因接收单位人事处长的一次失误延误了时机,被分配到偏远乡镇农技站。他立志做一名助力农民群众致富的农业技术人员,却因为一系列的变故误打误撞进入了仕途,调岗离任,明升暗降,一路沉浮,直至权力巅峰...
意外撞见女上司在办公室和陌生男人勾勾搭搭,齐涛偷偷拍下照片,依靠这个底牌,他一路逆袭,而女领导对他也由最开始的恨,逐渐改变了态度...
叶峰一踏上官梯就遇到两类险情一是多种危险的感情,二是各种惊险的官斗。叶峰三十六岁就被提拔为县教育局副局长,从报到那天起就被卷入这两种险情的惊涛骇浪中。他是草根出生,却有顽强的意志和搏击风浪的能力,他像一叶小舟在惊险莫测的宦海里沉浮出没,劈波斩浪,扬帆远航,步步高升。...
妻子背叛,对方是县里如日中天的副县长!一个离奇的梦境,让李胜平拥有了扭转局势的手段!即将被发配往全县最穷的乡镇!李胜平奋起反击!当他将对手踩在脚下的时候,这才发现,这一切不过只是冰山一角!斗争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