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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皇宫,也才申初时分。
他并未回府,而是往勤王府的方向去。
要说是三位皇子中第一个能为魏元聿所用之人,非他莫属了。
勤王在立府前,可谓是受尽姬渊的宠爱,姬渊对他的态度转变如此之大,他内心怎能不埋怨。
魏元聿确认身后并无人跟着,才下了车。
他在勤王府门前等了一炷香时辰才等到王府的小厮开了门。
小厮垂头道:“卫北王勿怪,适才王爷正在歇息,才没让您进府。”
魏元聿本就有求于勤王,他就算是生气也不能摆在明面上,“王爷安寝,我自然不能叨扰。”
小厮道:“请卫北王跟奴来。”
小厮把他带到了正厅中,“王爷正在洗漱,卫北王稍等片刻。”
魏元聿微微提起唇角,“告诉王爷,让他别急,臣在这儿慢慢候着。”
又等了半炷香,勤王才到了正厅,没拿正眼瞧椅上之人,“你才回了京师,不在府中整顿,来我府上,是想来笑话我不成?”
魏元聿立即起身,拱手道:“王爷误会了,臣来王府是想就立储一事同王爷商量。”
勤王抬眼,目光扫在魏元聿身上,疑惑道:“你这个人向来独来独往,会与我结盟?”
魏元聿勾起嘴角,“臣先前的性子确实是孤傲,但同王爷结盟是诚心诚意的,望王爷能不计前嫌。”
“既然你都这么说,我就答应你结盟。
坐下我们慢慢说。”
勤王弯唇道:“父皇独留你一人,他可同你说了些什么?”
魏元聿捏起茶盏,喝了一口道:“陛下也是同臣讨论储君的事。”
勤王急切地追问道:“父皇心中的储君是谁?”
不等魏元聿开口,勤王又耷拉下脑袋,喃喃道:“想都不用想,定然是三弟了。”
魏元聿勾唇道:“王爷安心,别想那么多。
只要陛下的立储诏书还未下,这储君便不会定。
王爷若是有心,这位置你也能坐。”
勤王装糊涂,故意问道:“卫北王这话是何意思?”
魏元聿淡笑道:“臣的这句话,王爷身为聪明人,自会理解。”
勤王端着新茶行到魏元聿面前,把茶盏放在他桌前,“今日同你聊了这些话,本王这心里一下敞亮多了。”
魏元聿又一杯茶下了肚,“臣喝下了这杯茶,与王爷的结盟便是达成了。”
勤王也撕下面具,笑不及眼底道:“望卫北王替本王夺下这储君一位。”
魏元聿并未应下,反而问道:“不知王爷也有派人去寻安王?朝中大臣都还未见过安王的模样,臣想一睹安王的俊颜。”
勤王咬牙切齿道:“我那三弟只知吃喝玩乐,不知从何时起,父皇便越来越宠爱他。”
“他也就容貌上过得去,你若想看,我命下人给你取他的画像来。”
魏元聿应道:“臣能瞧一眼安王的画像,是臣之幸。”
小厮拿来了姬承灏的画像,放在勤王的手中。
勤王又将手中之物给了魏元聿,“这便是我的三弟安王。”
魏元聿展开画像,瞧着上面的人愣了片刻。
他既是姬承灏也是乔桓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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