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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渊将眸光投向一旁的两个儿子,拧眉问:“灏儿呢?怎么不来?朕许久都未见他了。”
勤王嘴角提了提,拱手道:“父皇您莫急,三弟他一向不上朝,想来是去游山玩水了。”
姬渊深深吐出一口气。
自应下了魏元聿与沈禾姝的婚事,一向乖巧的姬承灏第一次忤逆他,离了京师,两人许久未见一面。
他训斥道:“你身为他的皇兄,理应派人去寻,而不是整日寻花问柳!
真是愧为我大雍皇子。”
话音一落,勤王心里不是滋味。
脸上仅有的笑意湮灭,垂着头,冷下声道:“儿臣知晓了,回府便派人。”
敬王脸上堆满笑意,开口:“儿臣恭喜父皇!
漠北旱灾已解,大雍如今已无内忧,父皇可着手扩大我大雍的舆图。”
姬渊听后龙颜稍缓,“还是你懂父皇心中所想,你回了府将你所想尽数写下,父皇以作参考。”
“儿臣遵命。”
姬渊道:“你们一同派人去寻灏儿,若是找不到他,日后也就别来见朕。”
勤王面色铁青,敬王面上的笑也减了大半,两人一同回道:“儿臣谨记于心。”
世间之事不患寡而患不均,魏元聿瞧着三人的对话,心中的筹谋也油然而生。
姬渊看着这两个儿子便气不打一处来,揉着眉心,不耐烦道:“你们两个都下去罢,朕还要同卫北王议事。”
殿中仅剩姬渊与魏元聿,姬渊淡淡开口,“元聿,你认为我这三个儿子,谁更有能力胜任储君一位?”
魏元聿同沈禾姝跟前学来的本事,任何事只要顺着对方的心意来,你得到的好处绝对不少。
魏元聿顺着姬渊心中所想来,微微弯唇道:“立储一事全屏皇上定夺,您认为哪位皇子有天子之威,那么那位皇子便是将来的储君。”
姬渊扬了扬眉,定睛瞧着底下之人。
他这两个多月来都在被大臣否认,唯有魏元聿是支持他之人。
他又问了一遍,“你当真这么认为?”
魏元聿点头,继续拍马着屁,“皇上您是大雍的天子,臣相信您所选的储君,日后定会有一番作为。”
姬渊离开龙椅,缓缓行至魏元聿身前,轻拍着他的肩,“有魏卿的这句话,朕便定下了心。”
魏元聿道:“为皇上排忧解难是臣的职责。”
朝中只有魏元聿愿意听自己的话,姬渊定要将他留在朝堂上,他笑道:“既然漠北已没了要事,朕便再给你一个职位。”
魏元聿躬身道:“不知皇上想给臣个什么职位?”
这权利他既然能再次给出去,那他便能再次收回。
姬渊昂首道:“我大雍的摄政王,你先前便就任,朕信你仍能继续胜任,元聿对这职位可还满意?”
魏元聿抬头,露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臣能得皇上的赏识,是臣上辈子修来的福分,以及皇上的仁爱。”
倘若搁到先前的魏元聿,他是绝不可能说出这几句话的。
姬渊也察觉出不对,试探道:“朕发觉你去了趟漠北,这性子变了许多。”
魏元聿的心咯噔了一下,仅仅只是一下,“臣这都是臣在漠北同山匪周旋时变得,臣不说是怕皇上觉得臣在邀功。”
苦肉计令姬渊彻底放下戒备。
他回到龙椅上,“这都多亏了你,朕这就写圣旨。
官复原职,且赏赐你一些珍宝,来抚慰你这几个月遭受的苦。”
魏元聿跪在地上,郑重道:“臣多谢皇上,定会再为您解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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