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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年纪轻了些,不懂事。”
他状若无奈地对贾仲丰一叹,“等我再同他说说罢。”
贾仲丰捕捉到了许正儒那片刻的僵硬,面上神色不变,心中却闪过厌恶。
这姓许的果真是没用!
贾仲丰的岳父郑阁老已经在暗中站队大皇子,笼络串联了不少文臣。
解瑨简在帝心,很受皇上看中,他们想要拉拢解瑨许久,可解瑨向来独来独往,很难接近,根本不给他们交好的机会。
思来想去,贾仲丰只好从解瑨的岳父许正儒处下手,只是许正儒这个没用的,连自己的女婿也使唤不动。
不过也罢,许家同解家可是亲家,许正儒上了船,解瑨还跑得了吗?
贾仲丰看向许正儒,眼中闪过志得意满,再次笑着举起酒杯……
……
酒阑宾散,许正儒满身酒气地回到许府,却意外地发现有人正在等着他。
看清来人,他表情一变,嘲讽地看向解瑨,“真是稀客,解大人居然舍得光临寒舍?”
解瑨没有说话,直接把袖中的折子扔到了桌案上。
许正儒眯着眼睛一看,认出这是什么之后,脸色霎时变得青黑,“你竟叫人截了我的折子?”
这折子可是他的青云路,却生生叫解瑨断了!
“大殿下身边朋党众多,势力鱼龙混杂,”
解瑨沉声道,“岳父掺和进去,当心做了旁人的马前卒。”
许正儒本就恼恨解瑨误事,此时竟然还被解瑨说教,简直像是火上浇油。
“你这是在教训我?”
酒气化作怒意上了头,许正儒恼羞成怒,大发雷霆,“一个什么都不懂的愣头青,不过是凭借着你那早死父亲和兄长的余荫,才爬到现在的位置,竟要教我如何做事?你还有没有把我这个长辈放在眼里?”
许正儒是借着酒劲,什么话都说得出来了。
听他竟然攀扯父兄,解瑨面色骤然一沉,声音也瞬间冷了下来,“我再是不懂,也知道结党串联是臣子大忌!”
“我这怎么能叫结党串联?”
许正儒不屑一顾,“那等弄权小人,怎能与我等忧民忧国之心相提并论?”
解瑨紧紧地盯着他,眼厉如锋,字字如刀,“岳父到底是真的忠君爱国,还是想要博取从龙之功?”
许正儒一愣,随即脸色涨红。
“如此恶意揣度长辈,你还记得‘孝’字如何写吗?”
他像是受了什么奇耻大辱,勃然大怒,“祖宗家法,有嫡立嫡,无嫡立长,本就没有比大殿下更合适的储君人选,我问心无愧!”
解瑨面无表情地看着许正儒拍案而起,义愤填膺地指责自己。
话不投机半句多,解瑨不再多说,起身便走,将许正儒的咒骂甩在身后。
解瑨回到家里,许茹娘像往日一般迎了上来。
她习惯性地为解瑨更衣、奉茶,“今儿怎么回得这么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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