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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中心金融区最顶端的一处私人会所,外面没有醒目的招牌,入口藏在一栋甲级写字楼的侧门。
普通人就算从楼下经过,也只会以为那是一家高端商务接待中心。
但温知宁查过。
云顶会表面上挂在恒晟康体名下,经营主体是一家所谓的文化体育交流公司,业务范围写得冠冕堂皇:企业家健康管理、高端体育社交、公益基金交流、私人赛事沙龙。
实际上,它是隋家的资产。
更准确地说,是隋家用来接待上层名流、主管部门领导、国企平台负责人、
基金会高层和白手套商人的地方。
非请不得入内。
这里不是普通会所。
晚上七点二十,我换好深色西装。
温知宁从里间出来时,我短暂怔了一下。
她今晚明显认真打扮过。
那袭黑色长裙不再是寻常的端庄款式,而是经过精心改动的极致贴身剪裁。
肩带极细,仅两根如蛛丝般的黑色缎带自颈后交叉而下,勉强勾勒住她饱满的肩线,却将大片雪白细腻的背部完全裸露在外。
脊柱优美的凹槽在灯光下投下一道浅浅的阴影,顺着腰窝一路向下,直至臀峰上方才被布料勉强遮住。
裙身前襟开得极低,V字领口几乎直抵胸骨下方,那对丰盈挺拔的D杯玉乳被紧紧托起,却又似随时会从薄薄的丝缎边缘溢出,这种礼服里面不能穿内衣,只能贴上2片薄薄的乳贴。
乳沟深邃如一道诱人的幽谷,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轻轻颤动,肌肤表面覆着一层极淡的珠光,仿佛刚从温热的沐浴中走出,带着湿润的细腻光泽。
腰肢被收得极紧,裙身如第二层皮肤般贴合着她平坦的小腹与柔韧的蜂腰,每一寸曲线都纤毫毕现。
裙摆自大腿中段开始开叉,一侧高至髋骨,行走间修长匀称的美腿便若隐若现,黑色蕾丝吊带袜的边缘在开叉处一闪而过,细细的吊袜带勒在雪白的大腿根部,隐约勾勒出柔软却富有弹性的肉感。
裙摆下摆垂至小腿,却在侧边设计了层层叠叠的轻纱开叉,走动时如夜风拂过,露出更多大腿内侧那片更白、更嫩、泛着水光的肌肤。
她没有戴项链,只在耳侧坠了一对细长钻石耳坠,灯光扫过时像两点冷冽的星芒。
妆容比平日更锋利,眼尾用极细的眼线拉长,唇色是冷调的深玫,微微抿起时带着一丝拒人千里的清冷,却又在眼波流转间透出隐秘的媚意。
长发挽成低髻,几缕发丝故意垂在颈侧,贴着锁骨的曲线,微微汗湿,像是已被这身衣服的束缚激起一丝燥热。
我喉结滚动,目光几乎无法从她胸前那道被丝缎紧紧挤压出的乳沟移开,低声开口:“你今晚这样……会让隋志远对你生出非分之想。”
我上前一步,从身后轻轻环住她的腰,指腹隔着薄薄的丝缎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与细腻。
她没有躲,只是微微后靠,让那对被裙身紧紧束缚的丰盈轻轻抵在我胸前。
耳坠晃动间,细碎的光芒映在她锁骨的浅窝里,像两滴随时会滑落的露珠。
七点五十分,我们抵达云顶会。
车停在侧门口时,许绍坤已经等在那里。
他今晚穿着一身深灰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乱,脸上挂着熟络的笑。
看见我们的车,他立刻迎上来,亲自替我拉开车门。
“林总,温小姐,欢迎。”
他的目光落在温知宁身上,停了半秒,随即笑道:“温小姐今晚真是光彩照人。”
温知宁淡淡一笑。
“许总客气。”
许绍坤没有多说,只侧身引路。
“隋总已经到了,里面请。”
我们跟着他走进侧门。
门内是一条极长的暗金色走廊,脚下铺着厚厚的手工地毯,踩上去几乎没有声音。
墙面是深色胡桃木,镶着极细的铜线,灯光压得很低,却刚好照亮每一幅挂画和每一件摆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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