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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落地的时候,时佑宁还靠在陈梧肩上睡着,舷窗外的阳光透进来,落在他安静的睡颜上,眼睫毛微微颤抖。
陈梧似乎注意到了,伸手替睡着的Omega挡了一下,指尖触碰着脸颊的皮肤,慢慢摸上去,“到了,宝宝。”
陈梧低着头看时佑宁,嘴角弯着一个很淡很淡的弧度,像是看着什么珍贵的东西。
时佑宁的睫毛动了动,睁开眼,对上一双含笑的黑眸,睡梦中他似乎听到有人叫他……“宝宝”
?他下意识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唇,问道:“你刚才……叫我什么?”
陈梧没有立刻回答,反而慢条斯理地伸手理了理时佑宁睡乱的头发,身体倾压过去,嘴唇贴着对方的耳边,吐气说道:“我说,飞机马上要落地了,宝宝。”
时佑宁被这声低沉的“宝宝”
刺激得坐直了身子,耳尖不免得有些发烫,他看向舷窗外——蔚蓝的海,白色的沙滩,棕榈树在海风里轻轻摇曳,远处还有几艘白色的游艇漂在海面上。
他眨了眨眼,困意一下子散了,“好看。”
他故作镇定地说。
陈梧眼中含笑,顺着对方的话应道:“嗯,好看。”
时佑宁转过头,对上某人的灼灼的、毫不掩饰的目光,愣了一下,然后脸红了,“我说海好看,”
他别过脸去,你看我干什么。”
陈梧没说话,只是伸手捏了捏他的手心,没再逗他。
靳川行打电话过来,说开车去海边夜游的时候,他们正在酒店安顿好,时佑宁趴在酒店阳台的栏杆上,看远处那条蓝得发亮的海平线。
“行啊。”
时佑宁回头看了一眼陈梧。
天气热得很,陈梧就靠在阳台门边,穿着花衬衫,衬衫下摆随意扎进短裤里,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腿,墨镜推上去卡在头发里,整个人懒洋洋的,像一只晒太阳的大型犬科动物。
时佑宁忽然觉得有点渴,“陈梧,我们走吧。”
他率先移开了视线,朝陈梧的面前晃了晃手机,示意是靳川行要约他们。
离开酒店房间前时佑宁还顺手把放在桌上的一小杯冰水喝了下肚——后知后觉那是陈梧喝剩的。
贺蔚风送的那辆红色敞篷车就停在酒店门口,阳光下简直红得嚣张。
时佑宁一屁股坐进驾驶座,陈梧绕到副驾驶那边,开门,坐下。
车子沿着海岸线开,海风灌进来,咸涩的,温热的,把两个人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
陈梧的衬衫被风吹得鼓起来,时佑宁瞥了一眼,看到他腰侧那块皮肤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说起来,以前陈梧的露肤度不高,就连在雾莲岛中也没穿得这么凉爽过,惹得时佑宁的目光一直往他身上黏,也终于明白为什么会在练瑜伽的时候,他肆无忌惮地盯着自己的两条腿……
“看什么?”
陈梧转过头,墨镜滑下来一点,露出一双含着笑意的眼睛。
“看你被风吹成傻子。”
时佑宁收回视线,踩下油门。
陈梧笑了一声,没说话,只是伸手过去,搭在他后颈上,轻轻捏了捏。
那个触感温热的,带着薄薄的茧,像是什么约定俗成的暗号。
事实上,AO之间摸后颈本来就是极具x暗示的动作。
海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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