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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 错乱（第2页）

我还经常自言自语，回答小猪曾经问过我的问题：“我真的心里只有你，没别人！”

“你不信我可以对天发誓！”

我用力竖起右手三根手指。

我还时常无故背诗：“一双媚眼扫千军，一声娇嗔万人晕……美酿不禁红袖添，提壶醉卧断桥边。”

每次一背到曾经和小猪对过的诗，我就会因心疼而打住，转而去背古人的诗。

渐渐地，我开始情不自禁地在任意场合背诵古诗词，有时背着古诗词眼泪就不知不觉地流下来。

那是一种不受意识控制的行为。

我知道这样不好，但我不想纠正这种行为。

因为只有在背诵古诗词时我才会更加锥心刺骨地想起小猪，那种思念的痛让我不会淡忘小猪。

而只有当我想起小猪时，我才觉得自己仍然和她在一起，不曾分离。

这种幻想跟身陷梦境一样，醒来后只会更加心痛，但我需要这种痛。

而我背诗的古怪行为也越来越严重。

有次坐公交，我在后车门等待下车时情不自禁背起《生查子·元夕》来，而且背得很大声：“去年元夜时，花市灯如昼。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今年元夜时，月与灯依旧。

不见去年人，泪湿春衫袖。”

我刚背完便听到旁边座位上有女孩笑我：“嘻嘻，你说这大叔是不是有病？”

我扭头，看到说话的是一个十五六岁穿校服的女孩，扎着羊角辫，正和一个长发女孩有说有笑。

“嘘，不要乱说！

大叔没有病，只是在思念一个人。”

来自长发女孩的声音。

我不想理会她们，自顾自又背诵起来：“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

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他真的没病吗？”

扎辫子女孩又轻声问长发女孩。

我扭头看一眼扎辫子女孩，认真对她说：“你知道吗，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

我刚说完，两个女孩便笑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