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回应道:“鸡巴呀,鸡巴除了尿尿,还可以用来做别的,比如肏屄。”
然后我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语速极快的问道:“你知道什么是肏屄吗?”
苏念盘腿坐在床沿上,那双还糊着眼屎的狐媚眼盯着你把裤子脱到膝盖弯的动作。
她没有躲,没有低头,没有脸红。
她只是歪着头看,像在看一道她做了四年早就会背了但永远答不对的题。
她身上那件领口松垮的白色吊带背心因为坐姿的关系已经被蹭得往上卷了半截,露出一小片没有赘肉但软得像豆腐的腰际嫩肉,那个银色脐环在晨光里闪了一下,脐环下面那道浅浅的淡白色堕胎纹路也跟着被照亮了一瞬。
她把手里的烟盒纸板翻过来,找了个还没被“鸡巴”
和“屄”
两个红笔字占满的角落,用红笔一笔一画地又写了两个字——肏屄。
笔尖刺进纸板的声音很轻,嘶嘶的,像虫子在爬。
写完她把烟盒纸板举起来对着你的方向,看看纸上那个字,又看看你裤裆里那根已经弹出来的东西,从她那个角度正好能看到你狰狞粗硕的雄壮男屌正对着她那张还沾着干涸精斑印记的淫媚骚贱脸蛋翘着,龟头已经胀成了紫红色的一个肥厚肉菇,马眼上方正往外渗着一滴透明黏稠的前列腺液,在晨光下拉出一道还没断的细丝。
她对比了大概三秒钟,然后把烟盒纸板放回床沿上,用一种做完实验确认了数据之后理所当然的口气说:
“一样。
你鸡巴上那个湿的地方和纸上的字是一回事。
肏屄就是把鸡巴放在屄里捅。
我爸从我16岁就天天把他这根东西塞我那个地方捅。
我那个地方就是屄。
他把鸡巴塞进去一直捅的过程就是肏屄。
他肏了四年。
我屄都被肏松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嘴角还挂着那抹沾着眼屎的笑意,但眼尾上挑的狐媚眼里那层黏稠的水光突然变得更深了,像一锅煮了四年的老汤被搅了一下,沉底的渣滓翻上来了。
她的声音没有发抖,没有哽咽,甚至比刚才学写字的时候更平稳——那是被无数遍重复之后烂熟于心的平稳,像背乘法口诀,像念经。
“巷子里那些男的也是。
王叔李叔张叔都有,有时候一起来,有时候排队。
他们把我按在那张床上——”
她用夹着红笔的手指朝身后那张翻过来的床单指了指,你看到床单背面透出来的精液地图在晨光里又更清晰了一些,“把鸡巴塞到我屄里捅,捅到最后把那些黏糊糊的白水弄出来,他们管这个过程叫肏屄。
你刚才站门口听我爸肏我的时候,他骂我什么你都听到了吧。
他骂我烂屄,骂我婊子,骂我松裤裆。
我就是他肏烂的。
他把我屄肏松了还骂我松。”
说到这里她拿起旁边那根被她爸抽得只剩半截的红双喜烟叼在嘴上,没点,只是叼着,像叼一根粉笔。
她左边那两座被松垮白吊带兜住的白嫩肥硕巨乳在臂弯的挤压下挤成了一条深邃油亮的乳肉沟壑,晨光从没有窗帘的窗户里射进来照在那条沟上,能看到一层因闷热天气而渗出的细密晶莹的黏腻雌汗正顺着两坨乳肉的斜坡往下缓缓流动,汗珠汇聚在她那件领口松垮且泛着陈年精斑氧化后淡黄色泽的白色吊带背心的领口边缘,把薄棉布洇出一条深色水痕。
她站起来的时候膝盖又咔嗒响了一声。
她没管。
她把人字拖踢到一边,赤着脚踩在水泥地上。
那双结实圆润的肥淫肉腿在晨光下白得发光,大腿内侧的软肉互相摩擦,把棉短裤的边缘往上蹭了一截,露出腿根处一层发潮的黏腻油滑雌熟骚汗和几道还没擦干净的干涸精液印子。
朝中无人莫做官,重活一世的秦毅不是这样认为。机遇来自于谋划,时时为朝前铺路,才能高官极品!上一世,含冤入狱,前途尽毁,孤独终老。这一世,从救省城下来的女干部开始,抓住每一个机遇,加官进爵,弥补遗憾,扶摇直上九万里!...
官场,是利益的牢笼胜利者,在人间炼狱失败者,在人间监狱。爱与恨,恩与怨,熙熙攘攘,皆为利往...
前世被当副镇长的老婆离婚后,崔向东愤怒下铸成了大错,悔恨终生!几十年后,他却莫名重回到了这个最重要的时刻!他再次面对要和他离婚的副镇长老婆,这次,他会怎么做?...
阴错阳差中,仕途无望的宋立海认识了神秘女子,从此一步步走上了权力巅峰...
周胜利大学毕业后,因接收单位人事处长的一次失误延误了时机,被分配到偏远乡镇农技站。他立志做一名助力农民群众致富的农业技术人员,却因为一系列的变故误打误撞进入了仕途,调岗离任,明升暗降,一路沉浮,直至权力巅峰...
容棠看过一本书。书里的反派宿怀璟是天之骄子,美强惨的典型代表,复仇升级流高智商反派人设,可惜人物崩坏,不得善终。结果一朝穿越,容棠成了文中同名同姓早死的病秧子炮灰,还绑定了一个拯救男主系统,一共重生了三次。第一次,他死心塌地地跟在男主身边,帮他躲过各种炮灰跟反派的暗算,结果被人下毒害死,任务失败第二次,他双线并行,一边辅佐男主,一边接触反派,结果被男主一剑捅死,任务失败第三次重生,容棠想,去他妈的男主,老子不救了。于是大反派宿怀璟被人下了药绑起来的那一夜,容棠撑着快要咳出肺痨的身子,闯进青楼房间,替他解了药效,认真发问你要不要嫁给我?宿怀璟?容棠沉疴难医,陪了宿怀璟一路,隔三差五在他耳边念叨你放心,等我死了,遗产全是你的。直到大局已定,宿怀璟登基前夕,任务奇迹般宣告完成。容棠惊喜之余,为保全帝王名声,毫无心理负担地死遁跑路。结果还没出京城,天子近卫悉数压上,猎鹰盘旋空中,狼犬口流涎液,百官分跪两侧,容棠身下那只半路买的小毛驴吓得直打喷嚏。天子身穿明黄冕袍,一步一笑地从人群后走来,望向他温柔发问夫君,你要抛妻弃子始乱终弃?容棠?你能生?啊不是!你一个在上面的这么代入妻子角色合适吗!?帝王走到他面前,仰头抬手,笑道跟我回去,这天下分你一半。小剧场某年某月某日,容棠吃完晚膳躺在院子里乘凉,照例跟宿怀璟规划以后。我大概只能活两年了,到时候你记得把陇西庄子收回来宿怀璟面无表情地往他嘴里灌了一碗苦药。再某年某月某日,容棠看完话本窝在火盆前取暖,认真地跟宿怀璟告别。我应该没两月好活了,城西那间宅子你若是嫌小,城南我还替你买了一座宿怀璟咬牙切齿地喂他吃了三颗拳头大的药丸。又某年某月某日,御花园里荷花开的正好,容棠坐在桥边吃荷花酥。我可能明天就要死了,你记得把我埋宿怀璟忍无可忍,俯身堵住了他嘴。片刻之后,喜怒不形于色的帝王缓缓后退,看向他的君后我是不是没告诉过你,我是大虞最好的大夫?你如果再说这话,我就当你医闹了。这天下你我共享,这山河你我同枕。阅读指南1攻受身心1v1,he2本质甜文,可能看文会发现作者没什么脑子跟逻辑3文中的所有认不出来无特殊说明统一默认为换脸,不要纠结为什么见面不识了4去留随意,弃文莫告知5祝大家生活愉快早日暴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