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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山河一舞（第2页）

“你还能看懂这个？”

王灵远很惊讶。

“就数拍子嘛！

很容易的。”

齐新策不觉得这有什么。

沈临逸担心后面要出场的仙音，问旁边的小婢：“这位就是你们说的，新来的会跳舞的那姑娘？”

小婢点点头，回话道：“是的呢，她是从北边来的，花名牡丹。”

“牡丹？”

沈临逸念了一遍，又问小婢，“仙音呢？她何时出场？”

小婢答：“客人莫急，仙音姐姐很快就出来了。”

果然，待场上收拾干净，四周彩灯暗下，纱幕重新遮掩，乐未动，音先起，唱的是欧阳词人的新作：

“忆昔花间初识面，红袖半遮，妆脸轻转。

“石榴裙带，故将纤纤玉指偷捻，双凤金线。

“碧梧桐锁深深院，谁料得两情，何日教谴绻？

“羡春来双燕，飞到玉楼，朝暮相见。”

声调娇柔婉转，带着少女特有轻灵，似黄鹂出谷，雨溅冰棱，说不出的好听。

一曲结束，掌声四起。

纱幕拉开，仙音穿着简单黄衫，如墨长发只用了根银簪半挽，烛火一映，整个人莹然生光，如仙女一般。

沈临逸微微蹙眉，似是听出仙音歌喉不如往昔。

随后，又有各样女子上台献艺，或歌或舞，或念词奏乐，不一而表，不过无人再超过前者，结局初定。

仙音下台后不久，便见到一个小婢过来，朝众人行了一礼，对沈临逸单独说道：“小沈大人，我们姑娘邀您一叙。”

徐行之正拿着桌上的干净帕子擦手上汁水，蜜橘好吃，却会留些黄黄的印记，显得脏兮兮的，他觉得不舒服，擦了半天擦不干净，便招了个小婢捧水来净手。

有人来收签筒，王灵远投了四支红签给那位牡丹姑娘，齐新策眼巴巴地看着，他没钱，有钱也不敢投。

负责记录的是楼中姑姑身边心腹，最是机灵，见徐行之脸生，又坐在里侧，正不动声色地擦着手上水迹，便捧着签筒过去，贴着笑脸说：“这位大人不赏两支玩玩吗？”

徐行之看他一眼，问：“现在场上谁的签数最高？”

小厮略看了眼签筒，笑道：“如今场上最高的是牡丹姑娘：九红签十六绿签；仙音姑娘次之，四红签十一绿签：金如桂姑娘再次，一红签六绿签。”

徐行之点点头，说：“记一下，牡丹，十红签。”

那人一愣，不可思议地道：“大人您可是认真的？如今场上最高，也只有您旁边这位大人，才投了四红签。”

徐行之把帕子扔回盘中，淡淡道：“牡丹姑娘这一舞，当值千金。”

王灵远握着彩斗杯，脸都绿了，压低声音咬牙说：“徐行之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刚投了四百金！

你以为四百金是个小数目吗？”

徐行之眨巴眨巴眼睛，眼神十分无辜，道：“......四百金很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