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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一路往漱金轩的方向而来,进来漱金轩的商铺里,看见里面摆的都是文房四宝,紫阳道:“我一只狼毫坏掉了,正好想买一支。”
胡英倒是没有闲心买东西,只见铺里没有公子哥模样的客人,心想没遇到他们,心里不觉有点烦闷。
紫阳挑了一只狼毫让店家包好付了钱,三人出来大街上,紫阳道:“没关系,明日一早再去拜访,这会都夕阳了,或许对方已经回府去了。”
胡英道:“那也只能如此了,不过见这陆远志一面倒真是困难的很。”
这话一出,隔壁小茶轩里正坐着的公子倒是侧头看了她一眼,因为他听到了自己的名字从一个大街上陌生女子的口中说出来,本能的望了对方一眼,心想好俊的姑娘!
生得一张鹅蛋脸,乌黑油亮的长发在耳畔各留了一缕垂髫,余下的青丝梳成双环髻,各系一条青色发带。
髻边别着两朵细银珠花,随着她转头轻轻晃动。
她穿着一身青布外裙,虽是寻常布料,却遮不住那身段,丰腴处自有风流,挺拔处又见精神,这发式既显少女娇憨,又不失气度,衬得她愈发清丽脱俗。
但是我好像不认识她啊,难不成她认识我,应该不会,或许是谈论的另一位同姓同名的人,不免心下暗叹,和我同姓名的人真是艳福不浅,竟有这么俊的小姑娘在大街上念叨她,想来是这姑娘的心上人。
胡英忽听到扶光大叫一声道:“岂有此理,光天化日之下怎么有这种臭流氓。”
紫阳望向扶光:“怎么了。”
扶光道:“小主,我看见那人模人样的男子偷摸路过姑娘的屁股,还假装是不经意之间碰到了,实在是太可恶了。”
紫阳见前方那男子正在装作给姑娘道歉,紫阳道:“我平生最恨好淫之人,扶光,你上去教训教训他。”
胡英道:“打人不好吧,不如我们报官。”
紫阳道:“报官只是让他多花些银子解决此事,但这男子一看就不是缺钱的,不打他不足以给他教训。”
胡英道:“可是打人总是不好的行为。”
胡英想到这一路上不知挨过多少莫名其妙的打,心有体悟,自己不想被打,也不想看到别人被打。
紫阳道:“这种下流的男子不打不行,否则根本不长记性。”
只见扶光上去就是一嘴巴呼在那男子脸上,这男子生得挺拔,穿着一件月白色直裰,领口袖边用银线暗绣着云纹。
腰间束着一条竹青色绦带,悬了枚羊脂玉佩。
墨发用一根青玉簪整齐束起,衬得他眉目清朗,通身上下透着一股书卷气,可是偏偏是个下流胚子,他被打了这一下,立马惊呼地捂住自己的脸:“岂有此理,敢有人打我。”
怒气冲冲的望着打自己的人,只见她虽穿着小厮的青布直衣,领口却收拾得格外齐整,腰间束得紧,反勾勒出几分不男不女的模样。
沈清晏道:“你这个狗东西敢打我,你找死。”
扶光道:“打你就打你,你能咋地。”
沈清晏道:“你凭什么打我。”
扶光道:“你手贱,该打。”
沈清晏被她说的心虚:“又没摸你,关你什么事。”
扶光道:“就关我事,我看不惯咋地。”
沈清晏道:“我知道了,因为没摸你,你嫉妒是不是,没关系,我也摸摸你。”
说着就伸手去摸她的胸,想看这人到底是男是女。
扶光一闪身就避开,哪知这沈清晏也是一个练家子和扶光打了起来,硬要摸她。
紫阳见闹的人群都聚过来了,不想多生事端,忙上前道:“你们别打了。”
扶光一脚踢向沈晏清,沈晏清一扭腰就躲开来,伸手一抓就要往扶光的屁股上来,扶光手里刚买的狼豪笔直接往他下身一戳,沈清晏忙躲开,但还是被擦到了小腹,疼的大叫,直道:“你杀人。”
紫阳上前道:“扶光,够了,我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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