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伸出那双缠满绷带的手,死死揪住李相荀后背的衣襟,笨拙而热烈地回应着这个吻。
唇齿交缠间,李相荀尝到了咸涩的眼泪和腥甜的血。
他稍稍退开半分,鼻尖抵着琅舟的鼻尖,呼吸粗重交错。
“你是个傻子吗?”
李相荀咬牙切齿,声音里却透着浓浓的心疼,“我忘了你,你就由着我欺负你?由着李长渊把你往死里整?你那把‘破晓’是摆设吗?你就不知道还手?”
“属下……”
琅舟喘着气,眼神有些涣散,却固执地看着他,“属下不能给主上惹麻烦……王爷的规矩……”
“去他妈的规矩!”
李相荀爆了句粗口,这是他生平第一次如此失态。
他将琅舟紧紧搂在怀里,下巴搁在他的发顶,声音低沉而狠戾,透着一股翻覆乾坤的霸气。
“从今天起,镇北王府的旧规矩,死了。
暗卫营,也没了。”
李相荀的手指穿过琅舟汗湿的黑发,一字一句,重如千钧。
“我李相荀的规矩,就是你。
谁敢让你流一滴血,我就要他全族的命。
记住了吗?”
琅舟靠在那个滚烫的胸膛上,听着那强有力的心跳声,感受着体内毒素带来的阵阵眩晕。
他闭上眼,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极其微弱、却又彻底释然的弧度。
“记住了。”
他轻声呢喃着,在李相荀的怀里,彻底陷入了昏迷。
帐外的风雨依旧肆虐,但在这方寸之地,两颗千疮百孔的心,终于紧紧地、毫无缝隙地贴在了一起。
再也没有什么能将他们分开。
还疼么?
连绵了三日的大雨终于停歇,北境的秋风卷着刺骨的寒意,将骁骑营的战旗吹得猎猎作响。
中军大帐内,地龙烧得极旺,连空气都透着一股干燥的暖意。
琅舟端着一碗刚熬好的汤药掀帘而入。
他身上的毒素已在陆青霜的施针下清了个干净,只是剔骨阵留下的外伤还未痊愈,走动间背脊依然绷得很直,像一杆宁折不弯的枪。
李相荀正站在巨大的北境沙盘前,手里捏着一枚代表敌军的红旗,目光深沉得不见底。
听见脚步声,他没有回头,只是准确无误地向后伸出手。
琅舟快步走过去,将药碗稳稳放在案上,正要退开半步,手腕却被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一把攥住。
“躲什么?”
李相荀微微侧过头,那双恢复了全部记忆的眸子里,藏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毒解了,伤也结痂了,规矩又长回你骨头里了?”
琅舟的呼吸滞了一下,耳根不可抑制地泛起一层薄红。
这几日,只要两人独处,李相荀便再没有端过世子的架子。
那种带着侵略性的温柔,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琅舟整个人牢牢罩在其中,让他连退避的余地都没有。
“属下……”
琅舟下意识地开口,却在触及李相荀微微眯起的眼睛时,硬生生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低声道,“我没有躲。”
他们都是草根出生,凭自己的努力走上仕途,但一个清廉,一个腐败,于是一见面就成了格格不入的对手...
周胜利大学毕业后,因接收单位人事处长的一次失误延误了时机,被分配到偏远乡镇农技站。他立志做一名助力农民群众致富的农业技术人员,却因为一系列的变故误打误撞进入了仕途,调岗离任,明升暗降,一路沉浮,直至权力巅峰...
简介我叫江羽,本想一直留在山上陪着我的绝色师父,却被师父赶去祸害未婚妻了。而且多少?九份婚书!?...
朝中无人莫做官,重活一世的秦毅不是这样认为。机遇来自于谋划,时时为朝前铺路,才能高官极品!上一世,含冤入狱,前途尽毁,孤独终老。这一世,从救省城下来的女干部开始,抓住每一个机遇,加官进爵,弥补遗憾,扶摇直上九万里!...
性格嚣张的林飞扬走马上任镇委书记当天就得罪了顶头上司,让大领导颜面无存,差点被就地免职,且看这个嚣张到骨子里的家伙如何凭借孙子兵法和三十六计勇闯重重危机,智破层层陷阱,在官场上混得风生水起,扶摇直上…...
官场,是利益的牢笼胜利者,在人间炼狱失败者,在人间监狱。爱与恨,恩与怨,熙熙攘攘,皆为利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