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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契約（第4页）

風玄子沒有回答。

他走出門，走廊裡的聲控燈亮了，照在他灰色的袍子上。

他的腳步聲越來越遠，越來越輕。

電梯門開了，關了。

聲控燈滅了。

走廊裡一片黑暗。

宋清墨站在門口，把那枚碎掉的玉珮的殘留——一個很小的碎片，從地上撿起來——握在手心裡。

碎片是涼的。

她把碎片貼在嘴唇上，親了一下。

她感覺不到。

她把碎片放進懷裡，關上門。

顧衍之站在她身後，把她的手拉過來，貼在自己的左眼上。

那圈藍色在她指尖下微微發燙。

「他走了。

」

「嗯。

」

「不會再回來了。

」

她把他的頭拉下來，在他的左眼上親了一下。

他的皮膚溫，她的嘴唇溫。

她把那縷白髮從鬢角拈出來，塞進他的手裡。

他把白髮握在手心裡，貼在自己的左眼上。

「以後每一世，我都用這根白髮找你。

」

她笑了。

她把他拉進懷裡，抱住了他。

他的身體溫，她的身體溫。

她把臉埋在他的胸口，聽著他的心臟。

心跳很快，快到她數不清。

她閉上眼，在他的心跳聲裡，等著餘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