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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里羽掌心凝聚出炽烈的火焰,全力袭向斗篷人,然而对方速度极快,轻而易举躲开了。
但他没能躲开同时袭向他的水球。
哗啦——
云依将凝聚出的水球尽数淋到他身上,斗篷被浇了个透,湿淋淋地滴着水,不消片刻,便结成了冰,成了一个冰块。
“终于把他逮着了。”
莫里羽拍拍被冻成冰块的斗篷人,一脸小人得志的嘴脸,“小样,跑得再快有什么用?我、们、人、多!”
“哪用得着这么麻烦?直接让我一剑捅死他岂不方便?”
萧仇抱臂靠在墙边,只觉得小题大做。
云依笑着反驳:“诶,可不能这么说,万一你没捅死他呢?”
萧仇满脸不信,连她都捅不死的人,那得强到什么地步?
云依神秘一笑,不再多言,几步走到冰块面前,好奇地绕着他转了几圈。
“别看了,他前后左右都是这副德性。”
莫里羽按着冰块原地转了一圈,向两人展示他的全貌——一个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是斗篷人背影的奇特物体。
“好圆的头。”
萧仇的关注点奇异地偏了。
云依:“……那压根就不是头吧?”
“的确,有这个可能。”
萧仇毫无负担地接受了,看向云依,“你打算怎么处理?”
“唔……关进水牢最合适,但眼下条件有限,我捏个水球困住他就好。
另外阿仇,你给水球外围覆上一层冰,免得这家伙跑了。”
萧仇了然,云依抬手凝聚出一个足有一人高的水球,缓慢控制着它包裹住斗篷冰块。
然而就在这时,冰块开始融化,水滴覆上斗篷上,短短几秒便被蒸发殆尽,黑色斗篷逐渐变得干燥,挣脱了所有束缚。
但他并没有逃离,而是一点一点化作灰烬,落了满地。
莫里羽看呆了:“这什么情况?自己烧自己?”
云依顺势收了水球,两手一摊:“看来对手是个很神秘的家伙呢。”
萧仇全程旁观,末了看向云依,笃定道:“你好像并不意外。”
“啊,是呢,要我坦白么?”
云依明知故问。
“不坦白,难不成要我动用酷刑?”
萧仇歪了下头,眉梢挑起一点戏谑的弧度。
“瞧,多恶毒的女人。”
云依惨兮兮地靠在莫里羽肩上,哭唧唧地求安慰,“她要对至交好友动手呢。”
莫里羽无情推开了她,腰一叉头一昂,气势丝毫不弱地说:“踏云阁的酷刑,我这个叛徒也略知一二,我劝你还是从实招来吧,不然……”
“算啦算啦,识时务者为俊杰,我就勉为其难成全你们吧。”
云依无奈摊摊手,双臂一张,顺势起了结界。
于是,当江迟砚和林邬玦千辛万苦找到她们时,只看到三个一动不动的身影,一个抱臂靠墙,一个昂头叉腰,一个张开双臂。
江迟砚观摩了一会儿,目光逐渐被旁边地面的一层灰烬吸引,他蹲下身,手指抓起一点:“这是……”
“应该是那团火焰。”
林邬玦手指捻着那点灰烬,有理有据,“它烧出来的东西和我们的质感不太一样,兴许是天赋使然,它制作出的灰烬更加细腻,手感也……”
江迟砚惊呆了:“不是哥们,你还关注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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