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当然,左冷禅不可能当众跟他们解释这些,只是瞪着李勇道:“李少侠,你们既已占尽了优势,就莫要再咄咄逼人了。”
否则的话,就是狗急跳墙,兔子急了也咬人。
这种话不好直接说出来,那样反倒弱了气势,意思传达到位就行了。
李勇却没有半点儿顾忌,说实话,对他来说这也就是一个选择题,虽说逼急了嵩山派反抗肯定要费一番力气来收拾,但这至少不用留下隐患。
至于因双方争斗而牺牲的人,属于是必要的牺牲了。
当双方的激进派都没了以后,剩下的人才更有可能相处融洽不是么?所以他只是淡淡道:“是我咄咄逼人,还是贵派心怀叵测?这次最先挑起事情的,可不是我与四派的人,而是你们嵩山派的弟子。
就算是有人暗中挑拨,作为棋子的他们,难道就没有一点点的责任。
而左掌门与诸位太保,只想着一味掩盖事实,这可没有半点儿和谈诚意。
“既然如此,丢根骨头让他们好好争抢一下,让你们嵩山派自己也体会一下,由你们暗中撺掇的,泰山派玉玑子等人阴谋作逆、剑宗封不平等人重返华山延续剑气之争,都是个什么滋味,这难道不应该么?”
对此,左冷禅着实是无话可说,只怪他们自己的黑历史太多,为了五岳并派,他也着实是费尽心机、不择手段,已经不要脸面了。
最后的结果,只能说机关算计,差点就误了卿卿性命。
四派的掌门此时此刻倒都沦为了旁听,不过他们没有半点不满,还觉得让李勇来代言是最正确的决定,因为嵩山派的人打不过他,又说不过他,最后只能被他轻易挑动破防。
这个效果,他们自己来可做不到。
毕竟不管是莫大、宁中则,还是天门道长、定逸师太,要么有风度,要么有脾气,可就是不知道怎么有风度地发脾气,怎么利用发泄脾气来办正事。
尤其是被李勇直接提到的泰山派天门道长和华山派宁中则,都觉得李勇将自己心里话都说出来了,真是酣畅淋漓。
莫大也是又想到了刘正风的事情,可惜他和曲洋有着诸多顾虑,虽然二人此时就在嵩山附近,却不能在此地亲眼见证这一幕,到底是有些遗憾。
这时李勇稍微缓一缓就又接着说道:“何况这说到底,还得看你们自己。
若是诸位太保都能像左掌门这样一心为了嵩山派的发展,不计个人得失,那李某便是再行挑拨,也不会有什么效果。
可惜看起来,有的人怕是早就巴不得左掌门‘退位让贤’了。”
“师兄,我们不是那个意思……”
邓八公脸色一变,立刻朝着左冷禅摆手解释。
倒不是急着不打自招,而是因为李勇说那话的时候,有意无意瞥了他一眼,让他瞬间头皮发麻,生怕左冷禅因此多想。
而有先前两位师兄弟的前车之鉴,他是不敢再对着李勇吼了,不然高低得再来一句“黄口小儿,休要血口喷人”
。
这回左冷禅还没开口,倒是赵四海苦笑一声,对着周围团团作揖,然后才说道:“掌门厚爱,四海感激不尽,不过我毕竟……这掌门之位,怕是负担不起,辜负了掌门与诸位同门的期望。”
看着是在推辞,实则却是以退为进。
但还愿意做门面功夫,这点就比钟镇、邓八公那边要强。
他们都是草根出生,凭自己的努力走上仕途,但一个清廉,一个腐败,于是一见面就成了格格不入的对手...
周胜利大学毕业后,因接收单位人事处长的一次失误延误了时机,被分配到偏远乡镇农技站。他立志做一名助力农民群众致富的农业技术人员,却因为一系列的变故误打误撞进入了仕途,调岗离任,明升暗降,一路沉浮,直至权力巅峰...
简介我叫江羽,本想一直留在山上陪着我的绝色师父,却被师父赶去祸害未婚妻了。而且多少?九份婚书!?...
朝中无人莫做官,重活一世的秦毅不是这样认为。机遇来自于谋划,时时为朝前铺路,才能高官极品!上一世,含冤入狱,前途尽毁,孤独终老。这一世,从救省城下来的女干部开始,抓住每一个机遇,加官进爵,弥补遗憾,扶摇直上九万里!...
性格嚣张的林飞扬走马上任镇委书记当天就得罪了顶头上司,让大领导颜面无存,差点被就地免职,且看这个嚣张到骨子里的家伙如何凭借孙子兵法和三十六计勇闯重重危机,智破层层陷阱,在官场上混得风生水起,扶摇直上…...
官场,是利益的牢笼胜利者,在人间炼狱失败者,在人间监狱。爱与恨,恩与怨,熙熙攘攘,皆为利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