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时栩身体有点儿犯困了,喝了酒整个人轻飘飘的,精神却特别亢奋,宛若有电流在四肢流窜,大脑介于清醒与失控之间。
上了出租车,他继续装醉,脑袋晃啊晃,顺势抵在了席相煜的肩膀上,瞥一眼席相煜锐利紧绷的下巴,闭上了眼睛,觉得自个儿像是在梦里。
席相煜垂眸,车窗外路灯的光落在时栩侧脸,耳垂到脖颈这一段距离形成优美流畅的弧线,车里安静,他能数清时栩呼吸的频率,心中升起一种莫名的情愫,既觉得这一幕像是艺术电影里的场景,比时栩矫揉做作拍下的自拍更动人,又觉得时栩这个麻烦鬼很可恶,想要捏住他的鼻子,强行让他醒过来,观察他睁开眼后的反应。
Groove离曦和园远,打车也要四五十分钟的时间。
时栩靠在席相煜身上,慢慢地,心跳声趋于稳定,思维迟钝,意识不再清晰,在半梦半醒之间,他几次掀开眼皮,见他们还在车里,他和席相煜挨得那么近,希望这一段路没有尽头,这个夜晚再长一些。
席相煜维持着一个姿势没有动,等到车停下,才叫时栩的名字。
“嗯?到了?”
时栩扒拉住席相煜的胳膊借力,神情慵懒,手上的力气倒是不小,快要把席相煜无袖上衣的肩部的布料给拽下来。
席相煜去拂他的手,没用,想让他松开,又试图掰开他的手指。
时栩像是误会了他的用意,反过来牵住了他的手,指腹在他的掌心轻轻摩挲,被蹭过的肌肤有些痒。
席相煜抿嘴:“能自己上楼吗?”
时栩摇头。
席相煜:“那你在楼下花园睡一晚。”
时栩:“……”
嘴上这么说,席相煜还是领着时栩下了车,找到对应的楼栋,坐电梯上楼,将人送到屋门口。
盯着时栩开了门,他就要离开。
时栩攥住他的衣角,歪头问道:“不、不进来喝口水吗?”
时栩的脸红通通的,他刚悄悄打了个哈欠,眼眶还含着水汽。
席相煜不确定进门喝口水是否是关系更近一步的暗示,他喉咙干涩感觉到渴,在门口杵了有半分钟,才脱鞋进了门,心里想着看着时栩睡了就走,也算是为今晚的出格行为负责。
时栩租的是一室一厅的房子,不大,但五脏六腑俱全,装修是简约的风格,不过时栩的衣服和各种配饰多,在客厅也放了几个衣架和储物柜,不合理的是它们位于路中间,导致席相煜进门像是在走迷宫。
迷宫的出口不是饮水机,是时栩的卧室。
时栩走到床边,两只手放在腰间,微微弯身,下一秒,裤子从双腿间脱落,只剩下一条内裤包裹着圆屁月殳。
时栩穿的是水墨灰色的紧身内裤,衬得他皮肤白,又勾勒出好揉捏的形状来。
席相煜眼皮发烫,他怀疑他喝的威士忌有问题,否则怎么也有醉酒的错觉,心脏快要跳出胸腔。
虽然他早有预感时栩抱着怎样的心思,可没想到会如此直接。
是本就对忄生的态度开放,还是格外地喜欢他?
大脑响起警铃:一个吻还有解释的余地,更多的他给得起吗?
席相煜承认他中意时栩的皮囊,可两个人能够在一起更重要的还是性格。
时栩的性格在他看来很是糟糕。
“时栩,不行。”
他深呼吸一口气。
“嗯?”
时栩一个音调拖得很长,他伸长手拿过床上放的睡裤套在了腿上,感慨果然还是穿睡裤更舒坦。
席相煜:“?”
席相煜:“……”
时栩是gay,可没有过暧昧对象,身边不是纯bottom,就是直男,平时相处也不会扭捏,都是男的,器官都一样,怎么看都不会少一块肉,所以没觉得换条裤子需要刻意避开席相煜。
时栩:“什么不行?”
席相煜佯装淡定,临场反应快:“不洗澡就睡觉不行。”
“不想洗了。”
前世被当副镇长的老婆离婚后,崔向东愤怒下铸成了大错,悔恨终生!几十年后,他却莫名重回到了这个最重要的时刻!他再次面对要和他离婚的副镇长老婆,这次,他会怎么做?...
叶峰一踏上官梯就遇到两类险情一是多种危险的感情,二是各种惊险的官斗。叶峰三十六岁就被提拔为县教育局副局长,从报到那天起就被卷入这两种险情的惊涛骇浪中。他是草根出生,却有顽强的意志和搏击风浪的能力,他像一叶小舟在惊险莫测的宦海里沉浮出没,劈波斩浪,扬帆远航,步步高升。...
阴错阳差中,仕途无望的宋立海认识了神秘女子,从此一步步走上了权力巅峰...
官场如战场,尔虞我诈,勾心斗角,可陆浩时刻谨记,做官就要做个好官,要有两颗心,一颗善心,一颗责任心。且看陆浩一个最偏远乡镇的基层公务员,如何在没有硝烟的权利游戏里一路绿灯,两袖清风,不畏权贵,官运亨通。...
关于永恒之门神魔混战,万界崩塌,只永恒仙域长存世间。尘世罹苦,妖祟邪乱,诸神明弃众生而不朽。万古后,一尊名为赵云的战神,凝练了天地玄黄,重铸了宇宙洪荒,自碧落凡尘,一路打上了永恒仙域,以神之名,君临万道。自此,他说的话,便是神话。...
意外撞见女上司在办公室和陌生男人勾勾搭搭,齐涛偷偷拍下照片,依靠这个底牌,他一路逆袭,而女领导对他也由最开始的恨,逐渐改变了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