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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股邪火直冲脑门,我没有再和她争执,直接伸出手,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绝,飞快地探向她的胸口。
我的指尖刚刚触碰到她那隔着睡裙的、柔软隆起的边缘时,她就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弹开。
她朝沙发的另一侧躲去,同时抬手朝我的手背狠狠打了一下,紧接着又在我裸露的胳膊上用力掐了一把。
那一下是真疼,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我看到她坐在沙发的另一头,脸上带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表情。
那不是纯粹的愤怒,而是混合了羞涩、惶恐和一种近乎绝望的慌乱。
她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
她看着我,声音因为激动而带着一丝颤抖,大声说:“你再这样我就真生气了,不理你了!”
那句话像一盆冷水,兜头浇在我燃烧的欲火上。
我猛地愣住了,看着她的脸,那上面不是欲拒还迎的羞涩,而是真真切切的恐慌和抗拒。
我心里一沉,意识到自己又过界了。
我赶紧停下手上的动作,所有的冲动都在那一瞬间冷却了下来。
我连忙坐好,伸手去拉她的胳膊,她躲了一下。
我放低了姿态,跟她道歉,说:“我不是故意的,就是跟你开玩笑,一下子没忍住。”
我低三下四地哄着她,说:“你不原谅我,我今天晚上都睡不好觉。”
不知道是我的道歉起了作用,还是她自己也从那种惊吓中缓了过来。
过了好一会儿,她紧绷的身体才慢慢放松下来。
她转过头白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余怒未消的嗔怪,但已经没有了刚才那种刺人的冰冷。
她低声说了句:“下不为例。”
我在家待了两天。
因为惹我妈生了气,虽然被我哄好了,但那种轻松、暧昧、带着试探的亲密气氛,彻底消失了。
她没给我脸色看,但也仅仅是不再生气了。
她跟我说话的语气又回到了那种平淡的、像跟一个不太熟悉的客人说话一样的状态。
我试图像以前那样跟她开玩笑,逗她开心,但她只是礼貌地回应一下,笑容也是淡淡的。
吃完饭,她收拾碗筷去厨房洗,我提出要帮忙,她说:“不用”
我一个人坐在客厅里,听着厨房里水龙头哗哗的声音,心里说不出的憋闷。
第二天,我爸回来了。
他是清明当天下午进的家门,看到我挺纳闷,问我:“怎么回来了?”
我说:“临时有点事,就回来了。”
他也没多问,就去洗手准备吃饭。
那天晚上的饭桌上,又恢复了三个人吃饭的场景。
我妈在饭桌上跟平常差不多,和我爸聊着乡下上坟的事,又说起家里的一些琐碎小事。
我在一旁默默地扒饭,插不上话。
我看着她给我爸夹菜,看着他俩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感觉自己像个多余的人。
我回来第三天早上,我就买票回了学校。
我妈没有起来送我。
我走的时候,她房间的门关着。
我站在客厅里,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我知道,这次回来,虽然表面上我们和好了,但我那个鲁莽的举动,像是一颗石子投入了平静的湖面,把我们之间刚刚建立起的那种微妙的平衡,彻底打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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