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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不许咬人。”
“我就咬!”
崔执牙关使力,恶狠狠咬在赵珩虎口,磨了磨牙。
天道好轮回,满肚子坏水的平南王被咬得轻“嘶”
出声,好容易掰开了崔执的牙,把手解救出来后,虎口的牙印应景地冒了两滴血珠。
赵珩托着他转了半圈,迫使他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身上,手掌握住他纤弱不堪的腰,隔着薄衫按住腰窝惩罚性用力一掐,崔执顿时不敢再动,捂着脸伏在人肩窝,左手攥着他一缕发丝轻扯。
赵珩呼吸都重了不少,抓住他作乱的手,按在后腰,眼底满含欲望。
“身上还带着伤,消停点吧,万一招进来人,把我当成流氓送官了怎么办?”
崔执抬起头,一脸坦诚地质问:“你难道不是吗?”
赵珩无力反驳,耍起无赖,开始堵他的嘴。
这唇他亲过不知多少次,每每看到崔执唇中间那饱满的唇珠,还是忍不住想啃。
“赵珩、唔——”
崔执身上有些发烫。
“发烧了还勾引我。”
赵珩依依不舍的放开他,指腹重重捻了下他泛着水光的红唇。
都肿了,小可怜。
啪!
崔执用左手狠狠扇了他一巴掌,这次真的丝毫没有留力,与白日里的小打小闹不同,赵珩右半边脸肉眼可见的肿起来了,嘴角破了一块。
“还敢打,没长记性吗?”
赵珩回过神来,攥住他的手,故意捏着他右手掌心。
“啊——!”
崔执顿时痛叫出声,额头抵着他肩窝,温热的泪粘湿衣襟。
见他真哭了,赵珩后悔,搂着人又亲又哄——崔执完全不买账,“这是我家、你滚出去,我不要看到你……”
“我是混账,别和混账一般见识了,好吗?”
赵珩耐心地哄着人。
崔执爱哭这事,他最开始发现那会,嘲讽过几回,后来崔执就不怎么当着他的面哭了,于是赵珩便又开始不留余力的想方设法弄哭他。
现在想想,的确挺混账的。
崔执怕他、恨他,是人之常情。
最后的两年里,崔执身子已经很差了,无论赵珩如何补偿他,都留不住他逐渐苍白的生命力。
意识到自己重生的那一刻,赵珩唯一的想法便是:不要再让崔执经历那些。
发现崔执也重生回来时,他既欣喜,又担忧,喜的是两个人都回来了,忧的是崔执还记得前世的折磨。
察觉到他情绪不对,崔执突然低低唤了声:“赵珩。”
赵珩回神,把人搂得更紧。
“我没有怨你。”
他贴在赵珩怀里蹭了蹭,带着点安抚意味。
爱恨是很没有道理的东西,他们前世名义上隔着血仇,赵珩也不知多少次折腾得崔执痛不欲生,可那点隐秘的温情,还是叫人成瘾。
崔执七岁以后,就没有人再抱过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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