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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求我,太早了点。”
赵珩兴致来了,抓起地上锦袍就往人身上套。
崔执尖叫、怒骂、挣扎,反倒磕得自己腰上红了一块。
囫囵套在身上的袍子起不到任何遮挡作用,泛着珍珠光泽的布料贴在腰上,勾勒出有型的曲线,只是瞥了一眼,赵珩就受不了了。
“别动……”
“赵珩——!”
崔执猝然发出一声惊叫,身子忽然整个绷紧了,只慌忙闭目掩住眼底痛色。
赵珩在这事上没什么耐性,动作粗暴的活像报复仇人。
他们之间,也的确隔着血仇。
以往的每一次,几乎都是以崔执受不住昏过去收场。
这次也不意外。
崔执醒过来时,外面天已经黑了,赵珩睡在他身旁,呼吸均匀。
身上难得被清理过,还是有些痛,但能感觉到上了药,有点凉丝丝的。
崔执艰难地起身,一点动静,就惊醒了身旁的赵珩。
“睡这么久,终于舍得醒了?我还没问,你身上哪来的伤?”
赵珩手掌贴向他心口,那里已经抹了药,用纱布妥善地包好。
伤在心口,还这么深,很难不让人联想到行刺。
赵珩刚注意到他心口往外冒血的时候,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可什么刺客会来刺他呢?而且只是扎了一下,并未真的伤及心脉。
崔执挣扎了下,瘦弱的身躯就被按进男人怀里,烫得他抖了下。
“怎么伤的?嗯?”
“不小心摔的,簪子扎进去了。”
崔执找了个还算合理的借口。
见他神情厌厌,一副不想多说的样子,赵珩少见地没追问,就这么从背后抱着他,把脸埋进人肩窝。
瘦削的青年抱起来有点硌人,背后一双蝴蝶骨贴在赵珩坚挺的胸膛,带着几分颤意。
赵珩把人掰过来,才发现不知何时他眼泪已经流了满脸。
“哭什么?”
和他做那事,就那么让他难受吗?
崔执抱着双膝,整个人蜷成娇小的一团,难过的近乎绝望。
他不知现在是什么时辰、不知李延安排的人还有多久才能来接他。
崔执只知道,赵珩一回来,他就走不掉了。
“别哭了,我以后温柔点就是了。”
兴是见到赵寰吃亏,赵珩心情很是不错,就连对待崔执,也多了几分耐心。
看着崔执这副要碎掉的可怜模样,他不禁想起皇后告诉他的,若有一点欢喜,对待房里人就不能只是一味的蛮横,偶尔哄着人些,总会有软化的时候。
崔执还从未对他软化过,赵珩很期待看到这么一个欺霜赛雪的人在自己面前慢慢融化的样子。
“别碰我。”
崔执用力挣脱出他的怀抱,挪到床角蜷着,像只受了伤也只敢躲到角落舔舐伤口的幼猫。
赵珩被他这副样子惹得心软,又贴上前抱住人,哄孩子似的轻拍着崔执的背。
枕边一年多,赵珩才发现他又瘦了,瘦得吓人,完全不像个二十出头的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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