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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这法子也不顶用,因为这里一杀起来,河边空地上就已经点起了大火堆。
对面山里的人只要眼不瞎,就能知道这里出事儿了,在这样的情况下,你说对面的山民们能没点警惕性?估计这会儿也早早起来了,正张望着呢。
再说了,那些埋伏的能不乘机多杀几个?那些老兵干了这么久的猎户,对陷阱啥的能不利用上?
所以啊,等着老肖跟着一群人冲出寨门,往码头去的时候,那些匪人已经只剩下不到十几个了,其他的不是死了,就是被后头跟着的伤残老兵用捆俘虏的法子给绑了。
虽说最终还是有好些个似乎逃走了,还不是对岸,好像是往下游去,可这一票做的,那是相当的漂亮。
“真有匪人啊,好在咱们警觉。”
“咦,你怎么也来了。”
老肖刚想喘口气呢,耳朵边却响起了熟悉的声音,转头一看,居然是陆大郎,这老小子,怎么哪儿都有他啊。
不对,他们家离着这里好像不近,那他这是啥时候听到的?赶过来多久了?
“我怎么能不来?我们也是这村子的一员,不能离着远了就不带我们了,这哪儿成啊!
反正,你们这儿一吵吵,我就起来了,看,我家二郎也在呢。
咦,老陈也过来了?嘿嘿,看着刚到,还是我快。”
果然,顺着他手指的位置看过去,那几乎山民家都来人了,一个个气喘吁吁的,只怕是急匆匆的赶过来的。
不说他们到底是不是真帮上了忙,光是这份心,老肖就觉得,往日没白白的和他们亲近,那是有事儿了真顶用啊。
只是……陆大郎,你连这也能嘚瑟?这可是杀人?这人的神经可真是够粗的。
也不怕晚上做噩梦?好,来了就好,老肖拉着几个山民,慢慢的往自家的食肆走,他紧绷了一个晚上的神经,热血了一个晚上的手臂,这会儿整个人有点发软,早点寻个地方坐着歇息才是正紧。
当然了,吵吵了一夜的反击不是他们这么杀了一通就能完事儿的,等着天色有些微亮,村子里的老兵就立马排了人去了城里汇报。
这可是匪类,村子里还杀了这么些人,可不是什么小事儿。
他们已经退役,早没了剿匪的资格,也没有随便杀人的资格,自然要上缴给官府,好做个备案。
再有这到底逃了不少人,也需要官府出面再一次进行清洗,免得将来有什么残余来复仇啥的。
老肖对这些不懂,不过村子里懂得人多的是,他也就不操心这个了,当然了也没心思操心。
这会儿他就着光亮,清晰的看到了一地的尸体和血迹,压抑了一个晚上的反胃恶心已经开始重新造访了。
“呕。”
他这还没有多少反应,另一边的陆大郎,这个被誉为粗神经的人先开始不对劲了,脸色煞白,眼睛都红了,看着那些被老兵排列整齐的尸体,整个人都有些往地上摊。
“陆大郎,怎么样?来点热水?压一压,压一压就好。”
“不成,我……我在吐会儿。”
“用老姜,赶紧的,嘴里塞一块,鼻子这也闻着,压一压血腥气。”
“别说了……”
老陈也有些顶不住了,手快的自己往嘴里塞姜块,坐在凳子上直喘气。
“娘啊,杀了这么多?”
有人需要照顾,老肖这不好的状态似乎就一下子去了大半,连着刚才那股子腿软都没了。
不过眼睛还是有些不敢往那边看,听着陆大郎的问话,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倒是往日不怎么爱说话的陆二郎,这会儿看着还算是正常,最起码还没吐,还能说话。
“这会儿我觉得,有这些老兵真好,不然咱们可挡不住这样的事儿。”
这话在理,在坐的每一个山民都跟着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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