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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时候,岑珀昼就彻底退烧了。
周末结束,生活如常。
周中的日子因上课和实验室工作而非常充实,过得很快,转眼就又到了周五,岑珀昼将鹿绒绒接回家时,阿姨已经将晚饭做好。
鹿绒绒看了眼。
一人份。
岑珀昼解释道:“我晚上有应酬,就不能陪绒绒吃饭了。”
鹿绒绒:“好。”
吃了晚餐,阿姨将餐厅收拾干净就走了,鹿绒绒一个人在安静的房间里看了会书,早早地就休息了。
半梦半醒间,她感觉有人携着凉意罩住了她。
一睁眼,就看见岑珀昼穿着西装,双膝分开,跪在她腿两侧,西裤的褶皱勾勒着他紧实的大腿,一只手撑在她身边,另一只手揽着她腰,将睡偏了的她抱放在枕头上,动作轻得像是触碰着易碎的梦。
鹿绒绒心间一动。
不得不说。
这个西装跪。
让他帅得杀人又诛心。
如银月光里,两人目光对上。
岑珀昼一怔,声音和动作一样轻:“弄醒你了?看绒绒没睡在枕头上,怕睡得不舒服。”
大概是万籁俱静,又或者深夜适合推心置腹,看了一会岑珀昼这张依然惹人心动的脸,鹿绒绒缓缓开口:
“岑珀昼,虽然我现在知道当时你确实是短暂性失忆了,但这些年我一直都认为你是在玩弄我感情,这种感觉深入骨髓,所以我没办法再接受你当我男朋友。”
可以是搭子,是不清不楚,是暧昧,但不会是让她愿意全心全意对待的男朋友。
即便是自上而下地看着她,岑珀昼目光依然犹如柔软的星火,声音在深夜里也像是一种隐蔽的诱导:
“那绒绒也来玩弄我的感情好不好。”
“给你玩。”
“怎么玩都可以。”
鹿绒绒结结实实地愣了下,看他半晌,才问出来:
“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没底线了?”
岑珀昼:“曾经命都快没了,还要什么底线,找好久找不到你我都以为自己死到临头了。”
鹿绒绒一瞬不瞬地看了他好久。
不得不说,岑贵妃实在美貌。
示弱的他,袒露伤痛和渴望的他,太让人想碰一碰了。
思绪不明的夜间,鹿绒绒感觉自己又被他蛊惑了,就像答应和他试试的那天一样。
她伸出手指,按了下岑珀昼的喉结。
男人喉间倾刻溢出毫不克制的喘息,同时顺着她的动作微微仰起脖颈,像毫无保留地把自己所有的脆弱展露出来的北极狼。
鹿绒绒视线下移。
他胸前衬衣此刻绷得很紧,胸肌轮廓有明显锻炼过的痕迹,手臂线条也很优越,很有力量感,一只手都能将她抱起来。
而此刻这个充满爆发力的男人,因为她的触碰,兴奋得全身都在颤抖。
“绒绒,帮我把领带扯下来。”
鹿绒绒仿佛被他感染,也兴奋起来:“让你说话了吗,你要记住你是被玩的那一个。”
岑珀昼乖乖地噤了声,让她随意发挥。
鹿绒绒用腿推了岑珀昼一下,岑珀昼顺势躺了下来,鹿绒绒翻起身子,坐到他身上,去解他西服扣子、领带和衬衣,扔到一边。
岑珀昼的上半身裸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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