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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闻舟终於暗暗鬆了口气。
这可真是块难啃的骨头。
当然,也並不是非啃不可,游闻舟跟她纠缠许久,时而苦口婆心劝说,时而严词进攻,一方面是真的想帮帮她,另一方面也是被勾起了胜负欲。
但如果说到这份上她还不领情,那就算了,他认输就是。
毕竟昨天被抓的不仅仅只有一个白粟媛,还有一个摄影师。
那个摄影师叫艾达谨,可是只软脚虾,尚队和刘旭坤上来没一会儿就把他拿下了。
他哆哆嗦嗦的说:“对……对的,昨晚我们过去,除了拍照片之外,也是想跟我们老板对接,带他去看看货——我们老板就是昨晚被砍死的师道荣。”
尚队战术后仰,下巴一扬:“讲讲你们团伙!”
“是,是……我们团伙里有九个人,老板就是师道荣,另外还有两个摄影师,其中一个是我,还有一个剪辑后期,剩下的都是『猎头和『探花,专门物色合適的女孩,利诱她们一步步把衣服脱掉……”
“具体是怎么做的?”
“这方面我不是特別清楚,我知道的就有三个方向,一个是最常规的『裸贷,一个就是靠探花找些高质量的福利姬,援交妹这种,问她们合作,最过分的就是骗。”
尚队:“怎么骗的?”
“就,呃,打个比方,最近这段时间比较火的『举牌你们知道吗?”
尚队:???
他一脸懵逼的看向刘旭坤,就见刘旭坤也满眼茫然。
举牌?
什么鬼?
举什么牌?
他们跟不上时代了吗?
艾达谨一看他们表情就知道他们不懂,但他也不敢多说什么,很自觉地主动解释:“其实就是脱胎於一种应援活动,举著写著特定字样的牌子,表示对什么人或者什么事的支持,比如某某明星我爱你,某某明星最啥啥啥之类的。
“后来就衍生成姑娘们穿的花枝招展,举著客人们定製的牌子拍照片,然后再进一步,变成把牌子放在腰上,腿上,甚至胸上。
“这种照片不贵,一张一块到几块不等,然后隨著尺度的深入,价格也越来越高。
姑娘们一开始大多都穿的比较保守,但来钱容易,慢慢也就放开了,先是尝试更性感些的衣服,再放在相对隱私的部位,再慢慢的把布料已经很少的衣服一点点脱掉,直到露点。”
尚队张了张嘴,一副大受震撼的表情。
不是,这啥玩意儿啊?
就举个牌子,有什么好兴奋的?
现在的色批品味都这么奇奇怪怪了吗?
不过,刨除色批的品味不谈,艾达谨说的这种模式確实相当可怕,用金钱开路,以温水煮青蛙的形式一步步腐蚀掉那些涉世未深的姑娘,一旦她们为了钱脱光了衣服,也就意味著完完全全撕掉了自尊,变得任人拿捏了。
尚队几乎可以肯定,艾达谨这帮人最终的目的肯定不是单纯的卖片,很可能是卖淫。
果然,艾达谨说:“一旦她们一步步放宽底线,做到了这一步,之后就好办了,我们会开始劝说她们,去赚更多的钱,只需要陪陪客人,就能赚到更多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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