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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1章 鹿场开张新的财源（第6页）

他养了二十多年鹿，从来没人问过鹿疼不疼。

“打了麻药不疼。

就跟人拔牙似的，打了麻药就没感觉了。

割完了抹上药粉，几天就长好了，鹿该吃吃该喝喝，啥事没有。”

王如意放心了，但她又问了一个让老周更没法回答的问题——“那鹿会不会恨我们？”

王西川说鹿没那么小心眼。

王如意说爹您又不是鹿您咋知道。

王西川没理她。

老周想了想说——“丫头，鹿不恨人。

鹿知道咱们给它吃的给它喝的，给它遮风挡雨的地方。

鹿茸割了还会长，就像人的头发剪了还会长一样，不是啥大事。

你对你家狗好，狗知道报恩。

你对鹿好，鹿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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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如意点了点头，也不知道是真懂了还是假懂了。

晚上全家人围坐在一起吃饭的时候，王如意把割鹿茸的事说了一遍。

家兴听得瞪大了眼睛，“割鹿茸？那不把鹿割死了？”

王如意说不会的，鹿茸是长在鹿角上的，不是长在头上的，就像剪指甲一样不疼。

家兴摸了摸自己的头说我没有角，王如意说你又不是鹿你当然没角。

家兴说那我是啥，王如意说你是人。

家兴想了半天没想明白人和鹿有啥区别。

全家人都笑了。

王西川端着饭碗看着这一家人。

黄丽霞在给家旺擦嘴，家旺吃得满脸都是饭粒。

王安宁在帮母亲收拾碗筷，王如意还在跟家兴解释鹿茸的事，越解释越乱，家兴彻底糊涂了。

王西川嘴角翘了翘，低下头继续吃饭。

这天夜里，王西川做了个梦。

梦见鹿圈里的公鹿们全都长了翅膀，在月光下飞起来，越过围栏越过屋顶越过山岗，朝着大黑山的方向飞去了。

他站在院子里仰头看着那些飞鹿，喊它们回来，鹿们不理他越飞越高，越飞越远，最后消失在了月亮里。

他一下子惊醒了，坐起来，浑身是汗。

黄丽霞也醒了，迷迷糊糊地问咋了。

王西川说没事做噩梦了，又躺下了，但再也睡不着，睁着眼睛看着黑漆漆的天花板，听着窗外的风声。

远处隐隐约约传来一声鹿鸣，他愣了好一阵子，竖起耳朵仔细听了听，又没了。

大概是听错了，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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