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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晓语一边咬着重熄冥的唇,使尽浑身解数,在与对方唇齿相交,尽量让对方感觉舒服一点,一边魂飞天外,想着些不着调的东西。
在感觉此次治伤时间差不多,灯晓语刚想起身结束。
可就在两人唇瓣分开的那瞬间,灯晓语腰际猛地袭上一股力,害得没有防备的他嘴角中溢出一声惊诧的“唔”
,与此同时,身体则不受控制地径直朝前撞了过去。
灯晓语那个瞬间的第一想法,不是别的,而是自己不会把重熄冥的嘴磕伤吧?都快和对方分别了,自己又得挨对方一顿骂呢?自己怎么还是这么笨手笨脚的?
可他预料的事情并未发生。
灯晓语跌入了一个滚烫宽厚的胸膛里,被接得稳稳的。
本该结束的吻,也随之加深。
下一瞬,灯晓语身体猛地僵住,动也不敢动,胸前里心跳骤然加快,脸突然就烧得火烫。
如果他刚刚感受到的不是幻觉,那么刚刚重熄冥他……
灯晓语大脑一片空白,他根本无法想象,方才重熄冥的动作意味着什么。
因为,就在方才,以前在治伤过程中从不会有任何反应的重熄冥,居然突然轻舔了下他的唇!
察觉到灯晓语的异样,重熄冥如大梦初醒般,猛地松开掐在灯晓语腰际的掌。
歪坐在他怀里的灯晓语,此时像极了两只兔耳被提起,而不能动弹的兔子。
“你、你刚刚……”
灯晓语紧张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重熄冥怔在原地,愣愣看着自己悬着空中的手掌。
他一时间,竟也不明白自己刚刚反常的举动是怎么一回事。
重熄冥从小到大,最厌恶的就是别人亲密接触,连隔着衣物,贴下他人手臂,都会反胃得不行。
他这习惯也导致了他经常会莫名其妙与人起冲突,不过碍于他的身份和实力,倒也没有多少人敢当着他的面和他对着干。
但灯晓语却是一个例外。
因为两人第一次相见,灯晓语就以一种让人意想不到的方式闯进他的视线。
重熄冥是在客栈大堂里,接下了突然从二楼掉下来的灯晓语。
当时,抱着灯晓语的重熄冥第一感受,不是急着把人扔下的厌恶,而是前所未有的心悸。
可能从那个时候起,就暗示了后面,怀中的这个瘦弱青年,即将打乱他重熄冥一贯的行事作风。
看着眼前紧张得口齿不清的灯晓语,重熄冥脑子里再次响起了临行前,沈青阑对他说的那番意味不明的话。
“是个意外。”
重熄冥脱口而出这四个字,可下一瞬,好像生怕灯晓语误会似的,他又将这句话,重复了好几遍。
可他的语气,却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微妙的变化,越说到后面,越是犹豫。
“是个意外……”
重熄冥又重复了一遍,低垂的眼中,却浮出些许困惑来。
“我、我知道,是个意外,是我不小心没坐稳……”
灯晓语嘴上虽这么说,心里却莫名有些失落,连他自己都没发现,他佯装无所谓的嘴角竟是泛出一丝苦意和勉强来。
灯晓语坐了回去,抱着双膝,把半边脸埋了进去。
两人默契地不再说话。
一时间,只听得到身前火堆时不时的细微爆裂声。
不知坐了多久,灯晓语才闷闷道:“明天,你把我送到我之前说好的地方后,就可以直接离开万鬼渊了,剩下的,我一个人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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