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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音落下,桑竹月就被迫转了个身,被压.在了更衣室的镜子上,凉意透过单薄的衣料传来,激得她微微一颤。
紧接着,男生灼热的气息从身后裹挟而上,胸膛紧密地贴着她的后背,以绝对的力量将她禁锢起来。
“不可以……这里不可以……”
桑竹月抬起手肘,试图向后推拒。
动作间,轻薄的衣料滑落,露出圆润的肩头,皮肤白得晃眼。
发丝些许搭落,在更衣室昏暗的光线下,黑与白的反差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
赛伦德眼底溢出不甚明显的晦暗,呼吸重了几分。
“小点声。”
赛伦德伸出手指,轻轻探入她的檀口,漫不经心地搅动着,“你也不想被别人听见吧?”
空气里温度一点点攀升,弥漫着危险暧昧的气息。
男生低下头,将脸埋进她的肩窝,深深地呼吸。
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浅淡好闻的馨香,终于驱散了几分心头那股无名的焦躁与暴戾。
“好舒服,宝宝。”
他发出一声极轻的喟叹。
赛伦德抬起头,微张唇,含.住女孩敏感的耳垂,不轻不重地咬了下,又松开她。
唇贴着她颈侧的肌肤,缓慢磨人地向下流连。
湿热的温度伴随着吮吻,沿着颈线渐渐而下,留下一道道暧昧的湿痕。
桑竹月的眼中漫上湿气,身体止不住地轻颤,她紧紧咬住下唇,试图抑住细微的呜咽。
见到这一幕,赛伦德淡淡笑着,眸色却愈发深重。
心底叫嚣着弄哭她,弄得她求饶,让她知道可以接什么人送的花,不可以接什么人送的花。
大掌向下移走,察觉到赛伦德的意图后,桑竹月终于忍不住哭出声,她摇着头,啜泣道:“求你了,赛伦德……”
“求你了……不要在这里……”
见状,赛伦德轻啧一声,手抚着她的脸颊,拭去眼角的泪,轻声问:“好好的,哭什么?”
手上的动作渐渐变了味,变得缱绻缠绵,充满色气。
下一秒,赛伦德揽着她,向后稍退了一步,拉开了与镜子的距离。
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脸颊,强制她偏过头,望向眼前的镜子。
镜中清晰映出桑竹月此刻的模样。
乌发微乱,眼眸湿润通红,衣衫不整,整个人透着一股惊怯又动人的脆弱美感。
“瞧瞧,多漂亮。”
赛伦德唇角弧度渐深,声音裹着病态的欢愉。
疯子!
他真的是疯子!
全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着危险,全身汗毛竖起,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桑竹月被吓到腿软。
赛伦德微微俯身,凑到她耳畔,目光紧紧锁定镜中的她,问道:
“你难道不知道么?”
“你越是这样,我越兴奋。”
桑竹月害怕了,她主动转过身来,仰着头,央求地看着赛伦德:“我错了……我下次不收其他男生的花了……放过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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