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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什么呀?快穿上衣服!”
宁温颂两只手捂着眼睛,从指缝里盯着他的眼睛,她感觉自己现在浑身都在发烫。
沈彻没说话,只是用着意味不明的眼神看着她,他的手渐渐从撑在地上开始往宁温颂的腰上摸。
“呜......”
宁温颂现在也不知道做何反应,她被手捂住的地方开始发红发烫了,身体中开始涌出一股股的热流,导致她现在整个人都有点恍惚,也没有精力去管在她身上乱摸的手了。
“宝宝......你发情期到了...”
沈彻的嘴贴着她的耳朵,口中呼出的热气让宁温颂整个人红成了草莓。
宁温颂恍惚间听到了他的话,有点讨厌这个发情期,怎么专挑这个时候来,她强撑着凝聚起精神,抱着沈彻的脖子轻轻开口,“这个发情期持续多久啊?我还要为比赛做准备呢!”
沈彻:......
真不愧是他老婆,到这种时候了还想着比赛,“大概持续1-3天,别怕,你有足够的时间练习。”
他刚说完就忍不住了,猴急似的将宁温颂打横抱起来走回了房间。
脚步之快让人分不清究竟是谁发情期。
宁温颂被温柔的放在了床上,她已经神志不清了,只知道身体很热,渴望着沈彻的抚摸,渴望着......
“老公...轻一点,我快被你咬死了!”
宁温颂难得从欲海中挣扎出来,有些痛苦的说完这句话,真难理解,她有不是猫薄荷,也不是阿布布。
沈彻装作没听到,但下嘴的力度还是减少了许多。
卧室的床咿呀咿呀的摇着,直至太阳高悬,小屋被阳光晒透又沐浴着晚霞的辉光。
一天就这样来到了夜晚,宁温颂在颠簸中昏过去,又在摇晃中再次醒来,最后一次后她直愣愣躺在床上,双眼放空。
“再来一次我就没了...真有下次我就去拿刀......”
沈彻刚将浴缸放好水,一出浴室就听见这一句,后面的话声音太弱没听清楚,但猜也猜的出来,他顿感下身一凉。
“宝宝,乖,我带你去泡一会。”
话落卧室安静了一瞬,宁温颂用怀疑的眼神看着他,满脸都是不信任。
“我发誓,什么都不做。”
说完他还在脑袋边竖起三根手指。
宁温颂叹了口气,伸出两只手做出要抱的动作,“你说的哦,我真的很累,我还想今天练习一下呢...结果现在根本不能动了,就怪你,就怪你!”
沈彻稳稳的抱着她走向浴室,嘴上不停的说着道歉,他在脑子里面找寻自己学过的法术有没有能用上的。
一直到两人都窝在了浴缸里休息他才想到,一个非常久远的法术——入梦术。
“宝宝,我有一个法术,可以让你做梦的时候掌控梦境,我再进入你的梦,这样你就可以在梦里练习了,梦里的练习无关现实,我身上的毛可以无限再生。”
他说这句话时语气带着诱惑的意味。
这句话勾起了宁温颂的兴趣,她在沈彻怀里抬起头脑袋后面枕着他的胸膛,“真的吗?那我今晚上就要练习,把白天的补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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