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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婠跑回了化妆间,拉上了帘子迅速把旗袍脱下。
对着立镜反复比照,脊背和脖子的大片雪白肌肤因为发痒起了不少红点,看着十分醒目。
她暗暗琢磨,整个化妆间就她和叶暮烟在用,有机会碰她旗袍的除了工作人员就是她助理了。
始作俑者是谁,并不难猜,看样子对方是早有预谋趁她不在拆了珍珠盘口的丝线和往里洒了痒粉。
南婠正准备换上新的旗袍时,猛地听见化妆间有脚步声隐隐传来。
哗啦——。
帘子被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拉开,南婠低头,怔了一瞬。
瞥见一双黑色的男式皮鞋,视角往上,是熨烫得笔挺的西裤和白色衬衫下刚硬健硕的胸膛。
眉头一皱,清了清嗓子道:“贺先生,您跟过来就是为了看我再一次难堪吗?”
南婠不知道贺淮宴来探班的目的,但更不想让他继续这么直勾勾地盯着自己。
纤细的手准备拽上帘子往回拉的时候,男人顷刻握住她的手。
女人的手十分柔软很好把玩,他指骨细细摩挲她的手背,若有似无的带着股烫意。
南婠不喜他在这里撩拨,下意识想抽出手,可被他的手掌裹得紧紧的。
贺淮宴朝前微微顷身,视线在她身上一掠,自然是看到了她皮肤上发痒的红点。
怔了怔,金丝眼镜框下的深眸眼神锁着她,问道:“你是不是过敏了,刚才怎么不直接说?”
南婠勾起红唇笑笑,把话丢回去,“我有什么好说的,难不成贺先生您会当众帮我?”
贺淮宴眸光暗了暗,一手扣着她细细的腕骨,一手去抚摸她的脖颈,凝视着她清妩迷人的一双眼,“跟我回市区的公馆”
“我不去”
南婠避开他的触碰,没什么好气的回,去了准要做那档子事。
贺淮宴察觉到她的抗拒,眉心微蹙,喉结滚了滚,像是没听见她的拒绝,低沉的嗓音道:“由不得你”
随即欺身而近,压着她的脖颈按到镜面上,“听话”
“贺淮宴,你给我松手!
你出去!”
南婠恼了,贺淮宴是算准了她会泰拳的哪些招式,可男人比她更熟练不少擒拿格斗术。
这番首发压制,贺淮宴彻底占据了上风,她愣是一点力气都反抗不了!
贺淮宴闻言一怔,下颌线条紧绷,压着她半敛着视线,定定审视镜子里映出她又气又毫无办法的一张脸,“你最近真的不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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