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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只摇了摇头,一言不发。
寝室内,一缕青烟从王弘义的眼前缓缓飘过。
王弘义吸了吸鼻翼,感觉今晚的熏香似乎味道有些不同。
正寻思间,一阵倦意突然袭来,王弘义感觉头脑昏沉,上下眼皮也开始打架。
方才还很清醒,怎么忽然就有了这么强的睡意?
不,这不是睡意!
王弘义猛然意识到了什么,想站起来,但四肢却松软无力,强行起身的结果便是令他一头栽倒在了地上。
失去意识前,王弘义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把那支金簪子狠狠插进了自己脚底的某个部位,然后就闭上眼睛,一动不动了。
听见屋内传出砰然倒地的声音后,站在门外的阿庸无声冷笑了一下,随即推开门,看见王弘义正面朝门口躺在书案后。
阿庸像猫一样无声无息地走到王弘义身边,倏然一脚踢在了他的胸口上。
王弘义纹丝不动。
阿庸再次抬腿,又连踹了几脚,王弘义还是像死人一样没有任何反应。
“王弘义,你也有今天!”
阿庸咬牙切齿,面目忽然变得狰狞。
他往王弘义脸上吐了一口痰,这才走出寝室,来到了院门后,压低声音道:“墓门有棘,斧以斯之。”
院外传来回应,居然是一个女子的声音:“夫也不良,国人知之。”
这两句暗号出自《诗经·墓门》,是一首抨击恶人的讽刺诗。
阿庸闻声,迅速打开院门,门外的六七个人闪身而入。
阿庸探头看了外面一眼,旋即关上门,与为首的女子交换了一下眼色。
女子会意,当即带着众刺客与阿庸一起进到了寝室内。
看见王弘义的那一刻,女子的眼中瞬间燃起了一团仇恨的火?焰。
此时,阿庸和这群刺客都没有注意到,黑暗中有一双眼睛早已盯住了他们。
这个盯梢者就是楚离桑。
早在这群刺客从后花园进入第四进庭院时,无心睡眠的楚离桑便察觉动静,发现了他们,随即一路跟踪至此。
见他们进了院子,楚离桑也紧跟着摸了过来,然后轻轻翻过院墙,躲到了假山后面。
由于寝室门没关,所以她不但可以看清里面发生的事情,还能听清他们讲的每一句话。
“阿庸,多谢你了。”
蒙面女子道,“终于让我可以手刃这个魔头。”
“祭司不必言谢。
他是咱们共同的仇人,我恨不得他早一天下地狱!”
阿庸一脸愤恨之色。
“可你这回帮我,终归是违背了先生的命令,回头先生要是怪罪下来……”
“祭司勿虑,杀了他之后,我自会去向先生请罪,不管先生如何责罚,我都认?了。”
“那我陪你,事成之后,咱们一块去跟先生请罪!”
“祭司,这些事大可以回头再商量。”
那个眼如铜铃的男子急道,“这里太危险,一刻耽搁不得,还是赶紧动手吧!”
蒙面女子点点头,目光一沉,宛如利刃一样钉在了王弘义脸上:“弟兄们,咱们跟这个魔头都有血海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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