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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但现在也不是说他的时候。”
黎粒的身后有助理插话。
“粒粒姐,马上到你出场了。”
舒遇也没太在意,“那等你回来再说吧。”
“好,小鱼,等我回去我有事,很重要的事要告诉你。”
“知道啦,快去忙吧。”
挂断电话,舒遇一只手拿着车钥匙,一只手拿着手表,“这么贵的东西都在我手里,总不至于彻底消失吧。”
她躺在柔软的沙发上,微眯着眼睛,把那块手表戴在了自己的手腕上,反复转了几圈。
舒遇沉沉地打了个哈欠,从昨夜的蹲守到严昀峥受伤住院,她的神经始终保持紧绷状态,现在躺在沙发上,她的眼皮无比沉重,索性拽过一旁的毛毯,准备眯上一会。
梦里是漫天大火,几乎能烧到她的皮肤。
舒遇一直跑一直跑,直到跌进了一个人的怀抱里,她的身体瞬间陷入凉爽之中,像是在拥抱扑簌簌落下雪的一棵松树。
她没有焦躁也没有不安,缓缓睁开了眼睛。
薄如纱的月光落在屋内,舒遇偏头拿过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已经是晚上九点。
通知栏里有一串来电通知。
全部是严昀峥打来的电话,未接来电有五个。
出了什么紧急案件吗?
舒遇“噌”
一下就起来,回拨过去。
她抓着乱糟糟的头发,蜷缩起身体,下巴搁在膝盖,月光随着她弯起的脊背摇晃着,那个梦让她心神不宁。
如潮般在身体里涌荡。
电话接通。
舒遇的声音柔软,“喂?严队……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没什么,我听周之航说你要砸了我的车,打电话问问。”
她翻了个白眼,“看来你对车的关心只值五通电话。”
对面沉默了一瞬。
舒遇屏住呼吸,不安地转着毛毯上的流苏。
严昀峥低声道:“开门。”
随之而来的是电话之外的“咚咚咚”
敲门声,如同敲在舒遇的心头。
莫名其妙的一个人。
她站在落地镜前看了一眼,才慢吞吞走到门口去开门。
严昀峥站在门前,他抬眸望过来,眼睛下青黑一片,声音低哑,“抱歉,我打你电话不接,所以就过来看看。”
“我又不会出事,我还以为你有什么急事。”
舒遇拧了拧眉,她倚靠在门边,双手环臂,咬牙切齿地说,“上午是看你没很久——不出现,我才离开的。”
“出了点事,所以赵局把我家人喊来了。”
他的视线停留在舒遇的左手手腕上,微微挑了一下眉,嘴唇翁动,但却没有开口。
她垂下眼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上还带着他的那块手表,在她纤细的手腕里,显得过于大了些,摇摇晃晃的。
该死,好丢脸啊……
“那个你这块表,我回家才发现的,我睡前试了试……没想到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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