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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忽视了漕帮的老本行了——水运!
漕帮非常擅长水运,而水运的特点是运输规模大,人员需求远远小于陆运,更重要的是,野三坡本来就有丰富的水利资源。
为了保密,漕帮极有可能通过水运把金银财宝送进来。
循着这条思路,我们应该顺着河流去寻找!”
杜丽培一拍大腿,点头会意。
“正是如此!
不过,”
她皱着眉头,说道,“我们并没有带橡皮艇之类的水运载具。”
柳生阳笑道:“我相信,这个问题,难不倒你。”
这个问题确实难不倒杜丽培,既然没有带橡皮筏,他们可以人工制作木筏。
野三坡森林资源丰富,很多树木生长了百年,都已经倒伏了,甚至连砍伐都不用。
他们轻轻松松地就搜集到了若干木材,抬到河边,除去枝叶以后,做了一个简单的木筏。
由于今天已经太晚了,夜里行舟不便,他们决定明天再启航。
第二天,两人把背包放到了木筏上,再将木筏推入水里,顺水而行。
野三坡的河流不深,基本上只有两三米,只需要一根撑杆即可控制木筏。
两人一开始不太熟悉,木筏在河中央打转。
等到熟悉了以后,他们就轮流掌船,另外一人则观察周边的情况,寻找疑似地点。
一连两天,他们都一无所获,不由得心情低落。
预定的期限已经过了一大半,再找不到漕帮的宝藏,就只能放弃了。
到了晚上,两人把木筏撑到岸边搁浅,然后在岸上安营扎寨,吃喝完毕,就开始研究春田准一郎的资料。
杜丽培说道:“野三坡这边山势复杂,地形多变,常来的人还能够熟悉路况,若是隔个百来年没人来,后人即使有地图,也找不到目的地了。
我在想,漕帮会不会有什么明显的坐标留下?”
柳生阳点了点头,说道:“我也觉得应该如此,但问题是,那些坐标是什么,我们一无所知啊!”
杜丽培也点了点头,说道:“确实我们对此一无所知。
但是一路走下来,我发现,漕帮的‘十二地支’在当初布局的时候,处处有深意,或许线索在我们想不到的地方。”
柳生阳沉默了半晌,没有说话。
杜丽培知道他是在思考,就没有打搅。
过了一会儿,见到柳生阳还是一脸思虑,便上前笑道:“亲爱的,要不要来点儿爱的鼓励?”
“不要!”
柳生阳摇了摇头。
“为啥你老是拒绝我?”
杜丽培不由得有点气馁。
柳生阳正色道:“你我都好几天没有洗澡,你觉得身上那个味道,谁受得了?再说白人血统,味道更重!”
杜丽培气得把柳生阳扑倒扭打,骂道:“就算我再臭,你好歹婉转一下,我最讨厌你们这种钢铁直男了!”
柳生阳哭笑不得,他一用力,把杜丽培掀开,翻身压上。
杜丽培还在拍打,他便将她双手按住,这样总算制住了眼前的女人。
柳生阳低头俯瞰丽人,她鼓鼓囊囊的胸口不住地上下起伏着,脸上布满红晕。
起初,丽人是气鼓鼓的神情,继而也不知脑袋里在想些什么,只见她忽地眼波流转,妩媚不可方物,扭转脑袋,不看柳生阳了。
柳生阳立时被吸引住,他是个正常的男人,哪能把持得住,于是俯下身,轻轻地把嘴贴在杜丽培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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