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叶瓷:“好。”
她说完,就见蔺之序身体前倾,雪杖在雪地上轻巧一点,整个人便迅捷地滑了出去。
蔺之序没有追求极限速度,也没有做任何炫技式的大幅度回转,他身体重心压得很低,每一个转弯都十分高效,有着冷静计算后的美感。
这种游刃有余的掌控感,远比单纯的疯狂加速更让人觉得深不可测。
叶瓷跟在他后面,他滑出的路径完美避开了所有潜在的冰面和暗沟,按照他滑行的轨迹,确实轻松很多。
没过多久,蔺之序在一个视野开阔的缓坡停下。
他摘下一只手套,抬手给稍后滑到的叶瓷指了下刚才下来的路线,“看到上面那个左转的弯道了吗?下次你到那个位置,可以再提前一点点开始转体,重心稍微往回收一点,不然板尾容易搓雪,会影响控制和速度。”
叶瓷点点头,护脸下拉,露出被冷空气浸润得干净剔透的脸,“你刚才怎么知道右边那片雪况更好?”
蔺之序:“刚才坐缆车上行的时候,看到有几个人从那边滑过,溅起的雪尘很蓬松,说明那边是早上刚压过的雪道,还没被太阳晒瓷实,滑起来更舒服。”
他顿了顿,带着点难得的轻松,“当然,也有猜的成分,运气不错。”
叶瓷笑。
蔺之序看着她,“累吗?”
平心而论,叶瓷滑得不算顶尖,但她的姿态非常漂亮。
今天她穿了一身烟灰粉的雪服,眉眼清澈,呼出的白气在她面前袅袅消散,让她在这种极寒环境里,平添了易碎又生动的美感。
蔺之序看着她,突然想起前天夜里,她眼尾泛红,脸颊湿润的模样。
每一个细微的颤抖和不自知的娇嗔,都像浓烈的酒,浸醉了他引以为傲的理智。
蔺之序承认,自己确实过分了。
那些在清醒时仅仅掠过脑海,觉得不该也不能对她做的事情,在那个夜晚,通通变成了现实。
他像个初次尝到甜头的毛头小子,又像是蛰伏已久的猎食者,不知餍足。
理智不是没有挣扎过,它在一旁冷眼提醒他该温柔该克制。
可是没有用。
看着她动人的模样,所有的理智都分崩离析。
在那样的氛围里,他只想把她刻进骨血里,想看她为自己彻底绽放,想在每一寸,里里外外,都灌上自己的气息。
那种强烈的占有和渴望,超出了他过往所有的认知。
此刻,想起她刚才全然信任地跟在自己身后,因为成功滑下一段雪道而眼睛发亮的样子,那种熟悉的躁动又开始在血液里隐隐作祟。
蔺之序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压下心头欲念。
“前面那段,靠近云杉林旁边的小道,弯道挺有意思,坡度也合适。”
他重新戴好手套,声音透过护脸传来,刻意放得平稳,“去试试?我带你。”
他需要做点什么,来转移注意力,比如,专注于当好一个合格的滑雪教练。
叶瓷点头,“好。”
蔺之序再次启程,这次速度控制得更为平缓,确保她能够轻松跟上。
风在耳边呼啸,他一边观察着前方的路线,同时,那抹烟灰粉的身影,始终在他视野的余光里。
滑雪回来的路上,叶瓷靠在座椅里。
今天在红道上滑得很顺畅,全程跟着蔺之序划出的路线,几乎没费什么多余的力气,但高度集中的精神和持续的体力输出,还是让她在松弛下来后,感到浑身肌肉发软。
回到山腰的豪宅,叶瓷简单用了些午餐,就回卧室休息了。
这一觉睡得很沉,再醒来时,窗外已是墨蓝夜色。
她走出卧室,发现蔺之序不在客厅。
壁炉里的火安静地燃着,她循着隐约的光亮走向玻璃房。
意外撞见女上司在办公室和陌生男人勾勾搭搭,齐涛偷偷拍下照片,依靠这个底牌,他一路逆袭,而女领导对他也由最开始的恨,逐渐改变了态度...
朝中无人莫做官,重活一世的秦毅不是这样认为。机遇来自于谋划,时时为朝前铺路,才能高官极品!上一世,含冤入狱,前途尽毁,孤独终老。这一世,从救省城下来的女干部开始,抓住每一个机遇,加官进爵,弥补遗憾,扶摇直上九万里!...
草根男人赵潜龙怀揣为民之念,投身仕途。且看他如何一路横空直撞,闯出一条桃运青云路,醒掌绝对权力醉卧美人膝...
天才中医凌游,在大学毕业后为逝世的爷爷回村守孝三年,并且继承了爷爷生前经营的医馆三七堂。可突然有一天,一群大人物的到来,让他的人生出现了转折,本想一生行医的他,在经历了一些现实的打击之后,他明白了下医医人,上医医国的道理,为了救治更多的人,从而毅然决然的走向了官场,游走在政军商等各种圈子。从赤脚郎中,到执政一方,从懵懂青涩,到老成练达,看凌游如何达成他心中安得广厦千万间,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的崇高理想。...
叶峰一踏上官梯就遇到两类险情一是多种危险的感情,二是各种惊险的官斗。叶峰三十六岁就被提拔为县教育局副局长,从报到那天起就被卷入这两种险情的惊涛骇浪中。他是草根出生,却有顽强的意志和搏击风浪的能力,他像一叶小舟在惊险莫测的宦海里沉浮出没,劈波斩浪,扬帆远航,步步高升。...
妻子背叛,对方是县里如日中天的副县长!一个离奇的梦境,让李胜平拥有了扭转局势的手段!即将被发配往全县最穷的乡镇!李胜平奋起反击!当他将对手踩在脚下的时候,这才发现,这一切不过只是冰山一角!斗争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