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时候这双鞋刚买了不到半年,作为桐桐升入高中以来我给她买的第一双鞋,小姑娘相当爱穿,也相当爱惜。
落了灰尘,沾了污秽都会当天擦干净,但毕竟同一双鞋不能每天都穿,体育课还是要换上更适合运动的运动鞋,所以每周我也就有几次机会亲口赏析一番。
说实在的,虽然小姑娘爱穿的很,但这双鞋一直到离我远去为止的半年期间里一直都没有什么不好的气味。
大多数时候只有非常非常淡淡的汗味,甚至不及我天热时候穿了一天的T恤味道大。
偶尔会带一些洗衣液沐浴露的清香甜蜜,我虽然是一个不可救药的鞋控袜控气味控,平时看的文学作品涩涩小说也都是大夏天配大棉靴,几双袜子套一起,几天几周都不脱不换的究极重口味气味向。
但现实里的话嘛。
我还是更喜欢桐桐这种香香甜甜,微微有些汗水味道的日常青春气息,而不是那种为了臭而臭,为了气味而气味的无底线追求重口。
但现在,这双在回忆中充满了香甜的亮银色巴黎世家老爹鞋……虽然外表与当年一般无二,当我屏住呼吸越过床上的鞋架,拿起其中一只走到窗边打算避开其他鞋子的强烈气味冲击,独自感受一下久违的香甜的时候,拿着鞋子的右手还没有举到胸口的高度,鞋口里的味道已经扶摇直上了我的鼻子,开始绞杀我的嗅觉细胞。
酸。
好酸。
单纯的酸。
醋精一般极致的酸。
作为资深的气味控,我也算涉猎颇广,大学时候自己在外面上学,生活费有相当一部分支出都用在了买或者套路原味上,味道有轻有重,有酸有咸,有香有臭,鞋鞋袜袜加起来,两三百双是有过的,我也自诩对气味系颇有见解。
但我从来没遇到过,没闻到过,酸的这么纯粹,这么极致的一双鞋,毫不夸张的说,除了酸,几乎再没有其他异味。
有的时候说形容气味强烈,就好像气味有了实质一般,给鼻子重重来了一拳。
但桐桐这双不一样,硬要形容的话,虽然单纯仅仅是酸,但更像是冒着绿色烟雾的酸蚀手掌直接插进了大脑,蹂躏一切有感官的神经。
我不敢想象他们用了什么办法让我那同一双鞋连续穿一周都只能有些微微汗水味道的小侄女能穿出来这么一双醋坛子一样的鞋子,我更不敢想象每天被这样两只鞋子鞋口相对放在枕头边上的桐桐要克服怎样的酸楚和痛苦入睡。
“味道不错吧,这双鞋可是精心培养了好久呢。”
“……”
“您倒是出乎我意料的冷漠呢,我本来以为你会为了刘桐的遭遇而气急败坏或者悲愤交加呢。
看来您比我想象中的更加适合加入我们。”
说实话,我现在确实悲愤交加,在这之上还有内疚,还有自责,但更多的是不知所措。
身为人类的理智与愈发高挺的下体交替冲击着混乱的大脑,有愤怒,有不甘,有心痛,有心酸……
但心酸的酸……却好像是嫉妒他们能如此随心所欲的支配和折磨桐桐的酸……平心而论,起码到目前为止,我自认为我只是一个稍微有些小众癖好的正常人,但是……
桐桐的衣柜上挂着锁,我稍微摆弄了两下,发现比我想象中要坚固的多,并不是什么装饰意味的锁。
“哦,刘桐每天穿什么衣服是由她的主人决定的,她没有决定权。”
“桐桐的……主人?”
看到了主人这两个字,我心中无由来酸楚更胜了一分,但我内心也清楚的知道这份酸楚的由来。
“是的,目前刘桐的主人是她的同学米雅。”
米雅,我有印象这个名字,她是桐桐最早认识也是从入学到现在最好的朋友之一,和桐桐互相以“小米”
和“小桐”
相称,几乎每个月都会有两三个周末来家里找桐桐一起学习,桐桐也经常和她一起出去玩……我对这个名字有点像外国名字“米娅”
的小姑娘,一直印象很好,有礼貌又不失活泼,爱开玩笑又懂得限度。
我很喜欢并没有跟着桐桐一起叫我小叔,反而是每次都甜甜的一口一声的“哥哥”
叫我,让我这个妹控得到了难得的满足。
“小米?”
“小米?米雅可是出了名的刀子嘴下手黑,你不会以为她就只是个会叫‘哥哥’的普通高中生吧?”
简介我叫江羽,本想一直留在山上陪着我的绝色师父,却被师父赶去祸害未婚妻了。而且多少?九份婚书!?...
阴错阳差中,仕途无望的宋立海认识了神秘女子,从此一步步走上了权力巅峰...
朝中无人莫做官,重活一世的秦毅不是这样认为。机遇来自于谋划,时时为朝前铺路,才能高官极品!上一世,含冤入狱,前途尽毁,孤独终老。这一世,从救省城下来的女干部开始,抓住每一个机遇,加官进爵,弥补遗憾,扶摇直上九万里!...
他们都是草根出生,凭自己的努力走上仕途,但一个清廉,一个腐败,于是一见面就成了格格不入的对手...
性格嚣张的林飞扬走马上任镇委书记当天就得罪了顶头上司,让大领导颜面无存,差点被就地免职,且看这个嚣张到骨子里的家伙如何凭借孙子兵法和三十六计勇闯重重危机,智破层层陷阱,在官场上混得风生水起,扶摇直上…...
叶峰一踏上官梯就遇到两类险情一是多种危险的感情,二是各种惊险的官斗。叶峰三十六岁就被提拔为县教育局副局长,从报到那天起就被卷入这两种险情的惊涛骇浪中。他是草根出生,却有顽强的意志和搏击风浪的能力,他像一叶小舟在惊险莫测的宦海里沉浮出没,劈波斩浪,扬帆远航,步步高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