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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诗言靠在她怀里,闻言忍不住笑出声,手指轻轻抠着她劲装的衣角,忽然抬头看她,眼底亮着细碎的光,带着点撒娇似的认真:“墨泯,你到底喜欢我什么呀?我既不精通琴棋书画,也不如你这般厉害,连鸽子都能吓得乱飞……”
话没说完,就被墨泯轻轻捏了捏下巴打断。
她低头看着怀里人眼底的小忐忑,忍不住笑了,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唇角:“喜欢的就是你这样。
喜欢看你喂鸽子时,怕惊着它们而放轻的脚步;喜欢听你说起桂花糕时,眼睛亮晶晶的模样;还喜欢看你画桃花笺时,不小心把墨蹭在指尖,自己却没发现的傻样子。”
她顿了顿,又俯身凑近,在她耳边轻声说:“更喜欢你只对着我撒娇,只跟我分享糖炒栗子,连凉了的桂花糕都要留着等我一起吃。
这些都是别人没有的,只有我的诗言才会做的事,我都喜欢。”
白诗言的脸颊瞬间红透,像被染上了胭脂,却还是忍不住往她怀里又钻了钻,双手紧紧抱住她的腰,声音软乎乎的:“那……那我以后都只跟你分享好吃的,只对你撒娇,你会不会一直喜欢我呀?”
墨泯收紧手臂,将人牢牢抱在怀里,鼻尖蹭过她发间的桂花香,声音里满是认真:“会。
不止现在喜欢,以后也会,一直都喜欢。”
白诗言把脸埋在墨泯颈窝,鼻尖蹭过她带着冷意却格外安心的肌肤,声音闷乎乎的,像只寻到暖窝的小猫:“那……你爱我吗?”
话问出口的瞬间,她指尖都悄悄攥紧了墨泯的衣角,其实她知道答案,可还是想听墨泯亲口说,听那三个字从她嘴里出来,比吃了最甜的糖炒栗子还要让人心安。
墨泯抱着她的手臂骤然收紧,像是要把人揉进骨血里。
她低头,下巴轻轻抵在诗言发顶,声音褪去了平日的冷冽,只剩下滚烫的认真,一字一句都裹着桂花香:“爱。”
她顿了顿,手指轻轻梳理着诗言散在肩头的发丝,把每一份心意都揉进语气里:“不是随口说说的喜欢,是想把最好的都给你,想护着你一辈子的爱。
是看到糖兔就想起你,看到桂花就想带你来看,连夜里赶路都怕你等急的爱。”
白诗言的眼眶瞬间热了,眼泪没忍住蹭在墨泯劲装上,却还是忍不住笑出声,伸手环住她的脖子,在她耳边轻轻咬了下:“墨泯,我也爱你。
爱你会给我买热乎的糖炒栗子,爱你会为我挡着风,还爱你明明那么厉害,却会温柔地给我剥栗子壳。”
墨泯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指尖轻轻擦过她泛红的眼尾:“小傻瓜,哭什么。”
“才没哭,是风太大了。”
诗言嘴硬地别过脸,却被墨泯轻轻转回来,撞进她满是温柔的眼里。
墨泯俯身,在她唇上印下一个轻吻,带着蜂蜜水的甜和桂花的香:“以后有我在,风都不会吹到你。”
诗言乖乖点头,重新靠回她怀里,听着她沉稳的心跳声,心里满得快要溢出来。
窗外的桂花香漫进来,混着两人的呼吸声,连夜里的风都变得温柔起来。
夜深了,窗外的桂香裹着夜风漫进房里,浓得像化不开的蜜。
诗言靠在墨泯怀里,脑袋一点一点的,眼皮重得像挂了铅,声音含糊得快听不清:“墨泯……我睁不开眼了……”
墨泯低头,看着怀中人黏糊糊的模样,眼底的柔意快溢出来。
她轻轻拍着诗言的背,动作慢得像哄小孩,声音放得比夜色还软:“困了就睡,我在呢。”
她小心翼翼地抱着诗言往床边走,生怕动作太急扰了她的困意。
将人轻轻放在柔软的被褥里时,诗言还下意识往她掌心蹭了蹭,像只找暖的小猫。
墨泯替她掖好被角,刚要直起身,手腕却被轻轻攥住,诗言半睁着眼,睫毛颤巍巍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糯意:“陪……陪我睡好不好?”
墨泯的心瞬间软成一团。
她俯身,在诗言额间印了个轻吻,指尖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你啊,一起睡吧。”
她褪去外衫,只留里衣,轻轻躺在诗言身侧。
刚躺好,诗言就像寻到热源似的,往她怀里钻了钻,脑袋枕在她肩头,手还紧紧攥着她的衣角。
可没安分片刻,那只小手就不安分起来,先是轻轻碰了碰墨泯的手腕,见她没反应,又慢慢往上挪,指尖划过她小臂的肌肤,像羽毛似的轻痒。
“别闹了,快睡。”
墨泯低笑出声,伸手想把她的手按回被子里,却被诗言反手抓住,指尖还在她掌心轻轻挠了挠,带着点撒娇的调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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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不困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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