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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田闩愣了:“少爷,这……”
“丝商靠咱们走货,不会不同意。”
墨泯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另外,让库房的伙计今晚别睡,要是有人再来,直接拿下,别留活口。”
钟田闩心里一凛,连忙点头:“我这就去安排!”
等钟田闩走了,墨泯独自站在库房里,望着湿淋淋的锦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对方想引她查丝商,拖延时间,倒是打得好算盘。
可敢动墨家的产业,就得做好被反噬的准备。
当天夜里,墨家库房的阴影里果然传来轻响。
一道黑影贴着墙根翻进窗户,脚尖刚沾地,藏在梁上的伙计便如猫般扑下,没等他惊呼出声,后颈已挨了一记重掌,瞬间软倒在地。
墨泯立在库房角落的阴影里,玄色衣摆与夜色融在一起,只一双眼亮得发冷,看着伙计用粗麻绳将人捆结实,堵上嘴拖往暗室,全程没发一言。
次日天还未亮,暗室里的烛火已燃了大半。
那人被冷水泼醒,望着眼前端坐的墨泯,背脊瞬间发寒,她指间转着枚锋利的银簪,玄色袖摆垂落在膝上,明明没什么动作,却透着让人不敢喘息的压迫。
没等墨泯开口,那人便抖着嗓子招了:“是……是……是地痞黄爷的人找的我!
说陈家给五十两银子,让我来库房捣乱,留个假的丝商木牌……”
墨泯指尖的银簪停了停,目光扫过他筛糠般发抖的手,声音淡得像淬了冰:“去给‘黄爷’带句话。”
她抬眼看向身旁的伙计,语气没半分波澜,“陈家给他们多少,墨家出双倍。
但往后再敢沾墨家的事,紫彦城就没他们容身的地方,他们的人手脚麻利,该知道‘断了营生’比断手断脚更难受。”
说完,她视线落回那黑影身上,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至于你,”
她顿了顿,看着那人瞬间惨白的脸,“把右手食指剁了,用盒子装着,送去陈家。
告诉陈万堂,这是‘动墨家的人’该有的教训。
下次再有人敢来,就不是断一根手指这么简单了。”
伙计应声上前,那人的惨叫声被布团堵在喉咙里,只剩含糊的呜咽。
墨泯却没再看一眼,起身拂了拂衣摆上的灰,转身走出暗室,烛火映着她的背影,没半分犹豫,仿佛刚才只是处置了一件无关紧要的东西。
敢跟她玩阴的,就得有承受代价的本事。
没过两天,粮商就来找墨家酒楼的掌柜,说要涨粮价八成。
掌柜匆匆来找墨泯,脸色发白:“少爷,这明显是陈家的意思!”
墨泯却笑了,指尖在案上敲了敲:“你去跟粮商说,‘粮价涨八成可以,但墨家的酒楼以后只卖陈家的粮,要是出了半点问题,比如粮食里有沙子,或者发霉,墨家就去官府告陈家故意坑害百姓’。
另外,去跟其他粮商说,‘要是他们愿意按原价给墨家供粮,墨家的酒楼就只卖他们的粮,还帮他们宣传’。”
掌柜眼睛一亮:“少爷,这招妙啊!”
“陈家想断咱们的现金流,咱们就断他的粮路。”
墨泯眼底冷光乍现,“另外,让酒楼推出‘平价套餐’,用的粮说是‘陈家供应的高价粮’,让主顾说说‘陈家粮价涨得狠,墨家却没涨菜价,真是良心’。”
掌柜连忙点头,转身就去办。
没过几天,紫彦城的人就都知道陈家涨粮价坑人,墨家却没涨菜价,不少主顾都不去陈家的粮铺买粮,改去其他粮商那里了。
陈万堂得知消息,气得把茶杯摔在地上,碎片溅了一地:“墨泯这小子,竟敢跟我作对!”
疤脸谋士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东家,‘黄爷’那边收了墨家的钱,不肯再帮咱们了,送回去的人手指也被剁了……”
“废物!”
陈万堂一脚踹在疤脸谋士身上,“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你去把城外的小作坊烧了,别留下任何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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