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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巴指着珠子,声音都在发颤,“这珠子能镇心安神,就算是得了失心疯的人,把它放在枕边,三夜就能安睡!
夏天把它放进冰鉴,能让冰块十日不化;冬天握在手里,又能散出温凉的暖意,驱寒却不灼手!
更别说入药,只要磨成碎末,和着雪莲膏敷在伤口上,就算是深可见骨的刀伤,七日就能结痂,连疤痕都不会留!”
围观的人里发出一阵惊叹,有人忍不住伸手想去碰,却被咚巴慌忙拦住:“碰不得!
这珠子遇油则暗,遇汗则浊,得用丝绸裹着才好!”
赵琨却嗤笑一声,抬脚踢翻了旁边卖凉茶的木盆,溅起的水花打湿了咚巴的衣摆,也溅到了锦盒边缘:“吹得倒挺玄乎!
我看你就是编瞎话骗钱!
今天你要么把这‘宝贝’按五两银子一颗卖给我,要么我就让人把你这摊子掀了,再送你去官府告你欺诈!”
家丁们立刻围上来,有的伸手去扯咚巴的胳膊,有的则盯着锦盒,一副随时要抢的模样。
咚巴被逼得连连后退,后背撞到了墙角,锦盒盖子被碰开,一颗白瑰冰珠滚了出来,落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却不刺耳的声响。
那珠子在阳光下泛着更盛的蓝光,连周围的热浪都似被驱散了些,赵琨的眼睛瞬间亮了,下意识就要弯腰去捡,可没等他碰到珠子,一道身影先一步蹲下身,捡起了那颗白瑰冰珠。
墨泯指尖捏着白瑰冰珠,指尖瞬间传来一股清冽的凉意,却不刺骨,反而顺着指尖漫到心口,连刚才逛集市的燥热都消散了大半。
她抬眼看向赵琨,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场:“赵公子,抢别人的东西,还要诬陷人欺诈,传出去,怕是会丢了侍郎府的脸面吧?”
赵琨见是墨泯,脸上的嚣张劲儿瞬间没了,墨家在紫彦城的势力,连他父亲都要让三分,他哪里敢得罪。
他讪讪地收回手,强装镇定:“墨……墨公子,我就是跟这外商闹着玩呢,没真要抢。”
“闹着玩?”
墨泯掂了掂手里的白瑰冰珠,目光扫过咚巴被扯皱的衣摆、泛红的眼眶,还有地上被踢翻的凉茶摊,“用抢东西、泼水、威胁送官的方式闹着玩,赵公子的玩法,倒是让我开了眼界。”
这话里的嘲讽像针一样扎人,赵琨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连忙摆手:“是我不对,是我糊涂!
我这就走,这就走!”
说着,还不忘瞪了咚巴一眼,带着家丁灰溜溜地挤开人群走了,连句狠话都不敢留下。
围观的人见没热闹可看,也渐渐散开了,只剩几个好奇的还在远远望着。
咚巴这才松了口气,双腿一软差点站稳,连忙扶着墙,对着墨泯深深鞠了一躬:“多谢墨公子解围!
我叫咚巴,是西域最大的珠宝商,这次带白瑰冰珠来中原,就是想找个可靠的合作伙伴,要是没有您,我这珠子恐怕就被抢走了,连性命都可能保不住!”
墨泯把白瑰冰珠递还给咚巴,目光落在锦盒里的珠子上,刚才听咚巴说功效时,她还半信半疑,此刻亲自触到珠子的凉意,又想起西域古籍里对“寒玉精髓”
的记载,心里已然有了计较:这白瑰冰珠,远比咚巴说的更珍贵,若是能垄断货源,不仅能搅动紫彦城的珠宝、药材两界,甚至能打通西域的商路。
,!
“这些就是你说的白瑰冰珠?”
墨泯指尖搭在锦盒边缘,目光落在珠体流动的淡蓝光晕上,没急着碰,语气里听不出半分倾向,她早听说西域有寒玉精髓凝结的奇珠,却没想到真能在紫彦城见到。
咚巴连忙把锦盒往前送了送,指尖却没离开盒沿,生怕这稀世宝贝出意外:“墨公子好眼光!
这珠子是西域雪山千年冰川下挖出来的,百年才得四五颗!
夏天握在手里,就算在烈日下走一个时辰,周身都能保着三分凉意;夜里放枕边,就算是常年失眠的人,都能睡个安稳觉!”
他特意把珠子凑到阳光下,淡蓝色光晕里似有细微波纹,“更难得的是,这珠子认主,戴得越久,光晕越亮,日后传给子孙,都是能压箱底的宝贝!”
墨泯终于伸手捏起一颗,指尖瞬间漫上沁人的凉意,却没露半分惊艳,反而皱了皱眉:“确实有些特别,可西域来的东西,紫彦城没人能辨真假,万一是染了色的寒玉,你要五十两一颗,未免太冒失了。”
咚巴心里一紧,连忙从怀里掏出块羊皮卷:“墨公子您看!
这是西域珠宝行会的凭证,上面有行会印章,绝不是假货!
而且这珠子硬度比寒玉高,您用小刀划都划不出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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