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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掌事愣了愣,连忙点头:“是……是云纹!
边缘确实缺了一角!
墨少爷……您怎么知道……”
“那是我两年前丢在猎场的旧佩,上个月刚在二房的库房里找着。”
墨泯的声音没升半分,却让厅里的温度骤降,“二房的墨安,前几日刚托人给山匪送了两千两银子,你以为我不知道?”
她抬眼扫过李掌事,“护院翻倍,再让墨安给你当副手,他要是敢耍花样,直接绑去见官。
出了岔子,你跟他一起担着。”
李掌事连滚带爬地应着,后背的衣衫早已被冷汗浸透。
接着,墨泯的目光落在了负责药材商路的张掌事身上。
张掌事脸色惨白,不等墨泯开口,就“噗通”
一声跪倒在地:“墨少爷!
是我糊涂!
那三笔账是被我挪用了,可我是为了给我娘治病……我想着等下个月回款了就还上,真不是故意的!”
“为了治病?”
墨泯弯腰,指尖捏着账册边缘轻轻一扯,掉在地上的纸页被她拎起,指腹划过其中一行记录,声音冷得像结了冰,“你娘年前就没了,倒是你上个月在金陵买了带花园的院子,还纳了个唱曲儿的做外室,连给那姑娘打金镯的账,都想混在药材款里报。”
她抬手将账册重重摔回张掌事面前,纸页散开,正好露出他虚报的那笔“药材损耗”
记录:“三天内,把挪用的三千两还上。
之后去收拾东西滚去萨广村的药材铺当学徒。”
张掌事趴在地上,身子猛地一颤,头磕得更响了——萨广村他怎会不知道?那地方偏僻得快成无人区,别说享乐,连活下去都得靠熬,比坐牢还难受!
他想要求情,可喉咙像被堵住,只能含混地喊着“不敢跑”
,额头很快磕出了血印。
墨泯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没半分温度,“什么时候学会老实,什么时候再回来。
敢跑,我就让人抄了你的金陵院子,把你外室送回教坊司。”
墨泯话锋一转,目光扫过人群,最先落在负责织锦工艺的彦子鹤身上,“彦子鹤,你上个月改良的织金锦,纹样里加了暗纹缠枝莲,宫里的贵人见了样品,特意让人来问量产时间。”
她从袖中取出一块羊脂玉佩,抛给彦子鹤,“这块玉你拿着,再支八百两银子,给你苏州学医的弟弟添些盘缠——织锦坊以后你多盯些,做得好,坊主的位置给你。”
彦子鹤接住玉佩,手指都在抖,连忙躬身:“谢墨少爷!
我一定不辜负您的信任!”
接着,墨泯看向负责账房核对的彦子玉:“你上个月查出南边粮商虚报三千斤粮食,替墨家省了两千两损失,还把往年的旧账理得清清楚楚。”
她朝老周递了个眼色,老周立刻捧上一个锦盒,“里面是一对赤金镯子,还有城外两亩地的地契——以后账房的事,你牵头管,有谁敢在账上动手脚,直接报给我。”
彦子玉接过锦盒,眼眶都红了,声音带着激动:“谢墨少爷!
我一定守好账房!”
人群里,负责庄内杂役的刘管事正缩在角落,想着自己只是管些扫地喂马的事,肯定入不了墨少爷的眼,却没料到墨泯的目光突然落在他身上:“刘管事,这半年庄里的花草比往年旺,杂役们的衣裳也总是干净的,连马厩的草料都没断过一天。”
她朝老周说,“把我从南边带的龙井,给刘管事拿一盒。”
刘管事愣了愣,随即大喜过望,连忙上前躬身:“谢墨少爷!
谢墨少爷!
我以后一定把杂役的事管得更细!”
他原本以为自己是小透明,没成想墨少爷连这点小事都看在眼里,心里又暖又激动。
“还有负责采买的陈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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