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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时候嫁了人,可不能再像现在这样,整天跟猫咪疯玩,得学着打理家事,做个体面的当家主母。”
白诗言脸颊一红,抱着雪球往花凝玉身边靠了靠:“娘,我才不要那么早嫁人!
我想一直跟娘待在一起,还要给雪球喂小鱼干呢!”
“傻孩子,哪能一直待在娘身边。”
花凝玉笑着刮了刮她的鼻尖,“等你十八岁行完笄礼,娘就给你找个知冷知热、待你好的人。
到时候你穿着红嫁衣,戴着这荼靡簪,风风光光地嫁过去,娘看着也安心。”
春桃和饼儿也跟着打趣:“小姐要是嫁了人,可别忘了我们呀!
到时候我们还去给您送雪球爱吃的小鱼干!”
雪球像是听懂了“嫁人”
二字,在白诗言怀里蹭得更欢,还对着花凝玉“咪呜”
叫了两声,像是在抗议。
白诗言抱着雪球,心里又甜又暖,指尖轻轻摸着簪盒的木纹,忽然觉得,十八岁的笄礼,好像也没那么遥远了。
花凝玉拿起木盒:“这盒子我帮你收去衣柜顶层,免得雪球再捣乱。
你要是想戴簪子,随时跟我说,我让人再好好打磨打磨。”
她说着,起身又叮嘱道,“夜里风大,别在廊下待太久,喝完莲子羹就回屋歇着,明日还要给你裁新裙子呢。”
白诗言点头应下,看着母亲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才低头戳了戳雪球的脑袋:“都是你,差点把娘的旧簪子弄坏,下次再这样,真的不给你吃鱼干了。”
雪球“咪呜”
一声,用脑袋蹭着她的手心,像是在撒娇求饶。
饼儿收拾着石桌上的碗碟,笑着说:“小姐您哪舍得真罚它?前儿个它把您的绣线团扒散了,您不也只是轻轻说了两句,转头还给它加了小鱼干吗?”
,!
白诗言脸微微一红,刚要反驳,就见雪球突然竖起耳朵,对着院墙外“喵呜”
叫了两声,毛发都微微炸起。
饼儿瞬间警惕起来,抓起石桌上的竹簸箕:“谁在外面?”
白诗言也屏住呼吸,抱着雪球站起身。
晚风裹着蝉鸣吹过,墙外却没了动静,只有老槐树的叶子在风中轻轻晃动。
雪球还在盯着墙外,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呼噜”
声,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却又说不出。
“许是野猫路过吧。”
白诗言拍了拍雪球的背,安抚着它的情绪,心里却隐隐有些不安,这西跨院挨着相国府内院,向来安静,怎么会突然有动静?她转头对饼儿说:“明日你去买小鱼干时,顺便问问门房,昨夜有没有外人靠近西跨院。”
饼儿点头应下:“小姐放心,我一定问清楚!”
雪球渐渐平静下来,重新蜷回白诗言怀里,爪子还轻轻搭着她的手腕。
廊下的蝉鸣依旧,老槐树的残花落在青石板上,白诗言望着墙外的夜色,心里那点不安像涟漪似的,轻轻晃了晃,却又很快被猫咪的温软和对未来的期许抚平,不管怎样,有娘在,有雪球在,日子总会慢慢变好的。
她抱着猫咪回屋时,还特意叮嘱饼儿把石桌上的桂花蜜糕收进食盒,想着明日若去墨泯别院,正好给秋姨带些尝尝。
而另一边,秋姨正跟着墨泯踏进院门。
她手腕上浸了药汁的纱布还泛着潮意,淡褐色的药渍透过细布晕开,像在腕间缠了圈旧缎带。
低头用素色帕子轻擦纱布边缘的汗渍时,鼻尖突然萦绕起浓得化不开的甜香,前几日刚开的金桂落了满院,连青石板缝里都嵌着细碎的金黄,风一吹就簌簌往下掉,落在她的青布裙摆上,沾着点温热的阳光,倒让连日紧绷的神经松了些。
秋姨跟着墨泯走没两步,眼角余光总往身旁人身上瞟。
见那玄色衣袍下摆还沾着轩墨庄的尘土,墨泯侧脸绷得像块冷玉,显然还在为她被掳的事气闷,秋姨心里愈发不是滋味。
她攥着帕子暗自嘀咕:自己在轩墨庄受的委屈是真,可这一路连句体己话都没跟少爷说上,总不能一直僵着。
她本就是热热闹闹的性子,最见不得冷场,刚想开口软语:“少爷,厨房还炖着您爱喝的莲子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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