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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昨晚已经亲过不知多少次,还大部分都是他主动的,但那毕竟是在意识不太清楚的情况下,现在醒过来,路行川再这么正式地问他……
姜以宁没有遇到过连一个吻都要征求同意的恋人,不知怎的,还有点自己也回到了十八岁似的,少年人般的羞赧。
他目光闪烁,视线从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移到对方紧张得抿起的薄唇上,又莫名闪躲地垂眼,正看见路行川微动的喉结和敞开的睡袍前襟,颈侧和锁骨、胸膛上都有疑似自己留下的吻痕和牙印。
姜以宁面红耳赤地别开脸,路行川见他不说话,还以为是他不愿意,略微失落地低头,只停顿了一秒,再次抬头笑起来:“不可以也没关系,我下次再问……”
“可以。”
更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姜以宁当然不会再吝惜一个吻。
而他也想在清醒的时候,给路行川一个认真的、郑重的许诺。
姜以宁的声音很轻,更轻的是他的吻,仿佛一片羽毛轻飘飘地落在唇边,微痒的触感让路行川本能地屏住呼吸,生怕气息重一些都会把羽毛吹走。
位置好像没对,姜以宁下意识在接吻时闭眼,只亲到了路行川的嘴角,他贴着对方的脸颊,又往旁边移了一点,终于将这个亲吻印在了“正确”
的地方。
路行川愣愣地睁着眼睛,看着姜以宁近在咫尺的微颤的眼睫,停滞的呼吸不自禁地加重,凭着昨夜的记忆生涩地张开双唇,试探性地舔了舔姜以宁温热的唇瓣。
更像热乎乎的小狗了。
姜以宁轻笑了一下,有人比他更害羞,他反倒大胆起来。
遂配合地启唇打开齿关,温软的舌尖碰到路行川的,纵容地引导着对方把这个吻变得更深,直至唇缝间都溢出细小的水渍声。
这是一个深入而绵长,却不带任何情欲味道的吻,只是两个人在紧密的亲昵中确认彼此的气味、心跳和呼吸,更重要的是自己和对方相通的心意。
亲着亲着就抱在了一起,路行川投入得忘记换气,脸都憋得通红了,才恋恋不舍地和姜以宁分开,唇上还沾了湿润的水痕。
姜以宁也有些脸热,抬手想去帮他擦一擦嘴角,又被重新一把抱住。
路行川弓着背,低下头把脸埋在姜以宁肩窝里,他比姜以宁高出一截,骨架也更大,轻易地便把姜以宁笼罩住,整个圈进怀中。
姜以宁感觉到肩膀上细微的颤抖和湿润,顿了顿,双手环过路行川的腰,在他后背安慰似的轻抚。
年轻人瞬间抱得更紧了,姜以宁听见他带着鼻音的呢喃:“宁哥……好喜欢你。”
颈侧和耳廓的皮肤被蹭得微热,路行川一边小动物似的磨蹭着,一边还在低声说话:“我十五岁的时候,就想吻你了。”
姜以宁失笑:“你现在也才十八岁。”
路行川抬起头,煞有介事地望着他的眼睛,黝黑的眼底还有隐约的亮光,语气认真道:“我已经快满十九岁了,四舍五入就是二十岁,再过几年,再四舍五入就是三十岁,和你一样大。”
“宁哥,你等等我好不好?我会很快长大的。”
哪有人是这么算年龄的?
别人都巴不得永远年轻、永远十八岁,而真正十八岁的年轻人,却只希望自己快快长大。
这或许就是青春的奢侈之处,可以肆意挥霍浪费,姜以宁无奈地笑起来,却没有反驳。
只任由路行川再一次拥住自己,把下巴搁在对方肩上、闭上眼睛,听着两人交叠的心跳声,暂时抛开所有外界的烦恼,安心地感受这一刻的美好。
安静地抱了好一会儿,昨天放纵的后遗症又冒出头来。
姜以宁太阳穴隐隐刺痛,后腰也酸胀得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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