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没想到连观南宗的各位都惊动了。”
齐芜菁瞧见白布之下有几颗脑袋,一时很好奇,“清灵君,我能掀开看看么?”
魏洛用剑挡开他的手:“情形难看,你爱干净,最好不要。”
另一位弟子说:“佩兰君,朝盈已经将情况大概给你说了吧,这是从镇鬼塔中跑出来的邪祟,名唤‘婴塔’,其身上会源源不断长出新的脑袋,它见过谁,脑袋上便长出谁的脸,挺惊悚的。”
“嗯,这只是它的分身,没有什么威慑力。”
魏洛的目光在桑青身上凉凉停顿了一瞬,正色道,“况且鎏火金箭已将其镇下。”
正在这时,血鸦君和伏岁一人提两颗婴儿头,从后堂云淡风轻地走出来。
由于没有任何镇压,两颗头下已经长出细小的躯干和软绵的四肢,正在二人手下挣扎。
伏岁道:“既然是从你们宗门手下跑出来的怪物,可不要碰瓷给我们。”
齐芜菁忽然眯起眼睛:“转过来。”
伏岁下意识扭身:“怎么了?”
“不是让你转。”
齐芜菁眼神暗下来,“将你手中的那颗头转过来。”
伏岁“哦”
了声,直接将那颗婴儿脑袋提到齐芜菁跟前。
齐芜菁微不可察地后退了一步——他没看错,这颗婴儿头上的脸,是他的!
不是陈佩兰,而是前世的他!
依观南宗所言,这邪祟想必在前世就见过他。
当年他时常在九衢尘内练习刀法和咒术,三千界就会放出山谷里的邪祟来陪练,但自三千界将他送去宫堡后,齐芜菁再也想不起来入九衢尘的口令。
若“婴塔”
当真归属于三千界,那它是不是记得回九衢尘的路……
观南宗弟子立刻着手镇邪。
独独魏洛见他脸色不对,关切道:“你怎么了?”
眼前倏忽挡过一个挺拔的身影,桑青随手拨弄了下少君遮挡脖子的纱披:“这纱很轻,可要担心风咬人。”
他说到“咬”
字,刻意放低了声音,却仿佛带有某种尖锐的力道似的,令齐芜菁颈侧皮肤一痛。
“清灵君不必忧心,”
齐芜菁护好纱披,“请问这邪物是从哪里捉来的?”
魏洛道:“泰康。
它从那儿的雪山跑来,正要渡过冰面闯进南舆,被师伯和抓住,扔进了镇鬼塔。”
齐芜菁记得泰康,当年他就是躺在那里的雪地,被马蹄踏过脊背,也永远地失去了母亲。
朝盈吐得脸色发白,人都干瘪下去了:“十二个脑袋找齐了吧?!
这地方再没有邪祟了吧?我们能离开了吧?”
他话没说完,眼睛往婴塔身上一撇,又弯腰呕起来。
“朝盈说得对。”
时铄背起剑,脸色也没好到哪儿去,“各位同僚,宗门急事,我们菩提门得赶回长歌,恐不能同行了,还望谅解。”
观南宗一弟子道:“时师姐,再着急也不急这么一会,吃了道歉宴再走呗。”
另一弟子道:“师父可交代了,我们观南宗半路擅自离队,令各位同僚孤身奋战,是必须得赔礼道歉的。”
意外撞见女上司在办公室和陌生男人勾勾搭搭,齐涛偷偷拍下照片,依靠这个底牌,他一路逆袭,而女领导对他也由最开始的恨,逐渐改变了态度...
草根男人赵潜龙怀揣为民之念,投身仕途。且看他如何一路横空直撞,闯出一条桃运青云路,醒掌绝对权力醉卧美人膝...
官场如战场,尔虞我诈,勾心斗角,可陆浩时刻谨记,做官就要做个好官,要有两颗心,一颗善心,一颗责任心。且看陆浩一个最偏远乡镇的基层公务员,如何在没有硝烟的权利游戏里一路绿灯,两袖清风,不畏权贵,官运亨通。...
阴错阳差中,仕途无望的宋立海认识了神秘女子,从此一步步走上了权力巅峰...
普通人只要有机会,也可以封侯拜相。看王子枫一个普通的小人物,如何抓住机会搅动风云。每个人都可能是千里马。...
十级官路,一级一个台阶。刘项东重生归来,从乡镇城建办主任起步,把握每一次机会,选对每一次抉择,一步步高升。穷善其身,达济天下。为民谋利更是他的追求。小小城建办主任,那也是干部。且看刘项东搅动风云,在这辉煌时代里弄潮而上,踏上人生巅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