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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然说:“你看,上周我们去骑马了,你不觉得骑马真的很浪漫吗?”
顾廷森想起她在马背上意气风发的模样,风将她的头发扬起,她笑得如二月春风,那个画面美极了,“确实是挺浪漫的。”
“对啊,刻意的浪漫反而让人尴尬,像现在就很好,你看,我们刚去一家超级赞的餐厅,享受了人均三千的美食,每一道美食都像是在欣赏艺术品。
然后我们又在月光下漫步,周围是有着几百年历史的古建筑,这在古代诗人笔下,能写三首诗了。”
顾廷森完全被她说服了,“你说的很对。”
“走!
我们去桥上。”
舒然拉着顾廷森的手臂,站到了一座石拱桥上。
“还记得这座桥的名字吗?”
顾廷森说:“鹊桥。”
他记得几个月前,舒然带着他游船,他们从这一座桥下经过。
舒然看着平静的河面,她看到了河面上倒影的月亮,而后又抬起头看了看天上的月亮,快中秋了,月亮也要变成满月了,“月下飞天镜,云生结海楼,说的就是这个意境吧。”
顾廷森和她一起看着月亮,“愿我如星卿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
这句诗出自范成大的《车遥遥篇》,分明是别人写的诗,被顾廷森念出来,就像是最动听的情话,舒然被他念出来的这句情话撩了一下,心弦还在微微颤着,她提议说:“要不,我们来接飞花令,就以月为主题。”
“好。”
“我先来。”
舒然干咳了一声,“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
“人生自是有情痴,此恨无关风与月。”
又是一句情诗。
舒然唇角压着笑,“今夜月明人尽望,不知秋思落谁家。”
顾廷森看着她,磁性的嗓音道:“多情只有春听月,犹为离人照落花。”
“明月有情应识我,年年相见在他乡。”
“当时明月在,曾照彩云归。”
舒然心想,他到底记得多少情诗,她又道:“露从今夜白,月是故乡明。”
“此时相望不相闻,愿逐月华流照君。”
舒然搂着他的腰,仰头看他,“你是故意的?”
顾廷森抬手抚了抚她的头,“对着心上人,想到的都是关于风月的诗词,这不是正常么?”
舒然笑了笑,“还说你不懂浪漫,你啊,真是谦虚。”
顾廷森宛如清潭的眸子看着舒然,目光扫过她的眉眼,她的睫毛很长,眼睛大而明亮,像两颗琥珀。
顾廷森的目光往下,扫过她樱桃色的唇,他低沉的嗓音说:“我还想做一件事。”
“什么?”
顾廷森微微低头,在舒然眉心落下一吻。
舒然只觉眉心被碰过的地方发烫,那一股烫意蔓延开来,她搂着顾廷森的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他的西装外套。
鼻尖被对方的鼻尖扫过,温热的呼吸像是纠缠在了一起,唇被他的唇轻轻碰了碰,触感柔软。
舒然觉得自己的心要从嗓子跳了出来,她抬起那一双湿漉漉的眼睛,樱桃色的唇微微抿了抿。
顾廷森难得在她脸上看出了娇羞,他修长的手半托着她的后脑,再次低下头,在她的唇上浅浅地吻着,很温柔。
舒然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靠在顾廷森怀里许久都没平静下来。
“周末陪我好不好?”
顾廷森问。
“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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