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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是来的晚了,好歹是妾身的一份心。”
皇后笑道:“你已经替本宫给太后尽孝,来不来不重要,你这份心本宫是知道的。”
“先坐下喝杯茶吧,想来你匆匆从慈宁宫赶来,路上都没有喘气的机会。”
娴昭媛惊讶于皇后的宽容温和。
她被太后抬举,固然是风光无限,可她也同样不想得罪皇后,只能尽力平衡好两方。
可娴昭媛也知道,她想要两面讨好,往往容易两面得罪。
如今太后对她倒是好,她只怕因不够尊重得罪了皇后,招致六宫针对。
只是皇后放过了她,后宫其他人却看不得她日子要好过。
娴昭媛才坐下,就听得静妃开口:“妾身近来听到一则消息,不辨真假,心中实在是好奇,忍了许久还是想问娴昭媛妹妹一句。”
娴昭媛温和道:“静妃姐姐请讲。
若是妾身能替姐姐解惑,定不敢隐瞒。”
静妃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今日请安不见花充仪,才想起她因为中毒一事伤了胃,如今还在养着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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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五皇子也是险些被毒害,这本是令宫里宫外震惊万分的事情,可直到今日都未曾找到凶手。”
静妃故意没直接问,而是拐弯抹角的说了些其他话,看着娴昭媛脸上的笑一点点消失。
最后才不急不慢道:“听说那毒害五皇子和花充仪的御厨,当初是娴昭媛的父亲,云州刺史亲自推荐来的。”
“我倒也不是怀疑这是娴昭媛想害五皇子和花充仪,只是心里实在好奇,这到底是真是假?”
娴昭媛脸上的笑维持不住,正要说两句场面话糊弄过去。
一旁的慧修仪清清淡淡的来了句:“云州刺史是娴昭媛的亲父亲,娴昭媛可别说你不知道他做的事情。”
娴昭媛只觉舌尖泛苦,“这些流言蜚语,妾身实在是不知。”
她一双秋水眸望向谢润:“妾身侥幸得以入宫,已然许久不和家中联系,亦不知父亲所作所为。”
“因此妾身不能断言那御厨非父亲举荐,但也无法肯定他是父亲的人。”
“只望昭淑妃姐姐明鉴,妾身如何敢谋害皇子和后妃?便是再借妾身十个胆子,也是万万不敢,连想都不敢想。”
谢润一改往日的温和好性子,并未随便敷衍过去,只道:“那就麻烦娴昭媛帮本宫问问你父亲,他当初举荐御厨时,可预料过会有今日之事。”
但凡涉及到五皇子,谢润都没有预料中的好说话。
宫里的女人都有自己的手段和门路。
御厨是被云州刺史举荐的事情早在宫里传了许久,也被证实确实是这么一回事。
娴昭媛如今想一句不清楚就含糊过去,谢润是不肯的。
既然娴昭媛想装糊涂,谢润就一句话戳破了她的糊涂表象,让她直接去问云州刺史。
娴昭媛笑的十分勉强:“妾身定写信去问问父亲,若他敢插手后宫之事,想必皇上也不会轻饶了他。”
谢润淡淡的笑了笑,“那自然是最好。”
这场请安,终归是不欢而散。
娴昭媛满含委屈的离开凤仪宫,还没回到自己宫殿,忽然得到消息。
云州刺史贪污被贬,已然被押入大牢等候大理寺审判。
娴昭媛站在原地,骤然失了神,心中燃起一股惶恐。
难道……父亲真的试图谋害五皇子和花充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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