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下雪了。”
黄岑推开用动物骨头串成的门帘走进屋内,这是一栋位于征县西北角的很朴素的泥瓦房,不知是在什么时候由谁建成的,进了门之后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前厅兼厨房,用于烧炕和做饭的灶台位于右手边,左边则是一座简陋的室内压水井,水井旁的泥土地面上矗立着一口半人多高的水缸,一只红色的塑料水瓢漂浮在水面上,随着开门时吹进屋内的冷风轻轻摇晃。
黄岑拢了一下身上的皮袄,盯着摇篮似的水瓢看了一会,片刻后垂下眼帘,走到水缸旁边,开口说道:
“冬至快到的时候,气候果然也跟着变了。
像这样的一半下雪一半晴的天气只能见一次,再往后就都是雪天了。”
只听“咚”
的一声。
水缸底部有人往上敲了一下。
尚未恢复平静的水瓢再度摇晃起来。
“你问为什么?”
黄岑说,“为什么什么?为什么天气会变,还是为什么以后会一直下雪?气候变了是因为时候到了,当年东洲的天气是由玉皇决定的,当祂心情好时,海平面上万里无云,当祂休眠沉睡时,五座仙山便迎来了冬季,祂发怒时,驮着仙山的鲲鹏战战兢兢,瀛洲的上空将被五颜六色的丝带环绕,岱舆和员峤沉没到海水之下,蓬莱周边的小岛或因风浪侵蚀而变得面目皆非——
“仙家人管这些现象叫做‘自然’。”
说到这里,黄岑停顿了一下,水缸下方的生物也没有催促。
过了一会,黄岑调整好心情,继续说:“人类世界的气候则是另一码事了。
很多年以前,他们的祖先制造了春分、夏至、秋分、冬至四个节气,每隔数月,这四位存在轮番到访,进而影响着地球上的阴晴明暗、酷暑寒冬、和风霜雨雪。
然而有一天,事情出了差错,本该于月中准时抵达征县的‘春分’没有来。
“它迟到了一个月。
在那一个月里,被隔绝在乌苏里以北的仙家人试图冲破防线前往中原,寻找求生的希望,带队的领袖是个和我们一样的蜕变者,名叫黄韵萍……她是我养母的养母,曾经担任征县守序厅厅长、乌苏里涉外事务调度处处长、以及探险家协会荣誉会长。”
此刻黄岑说的这些内容对她而言并不算遥远,但只要出了这个门,就很少有人记得了。
像是所谓的乌苏里涉外事务调度处,原本负责对接南方三城使节,负责北境情报传递和援助请求,还负责协调各城镇探险队资源、维护北方的交通网络、记录并汇总各地发现的“塔”
线索并向中原报备……
但是南北断联后,乌苏里涉外事务调度处便也沦为了历史。
黄岑说:“黄韵萍是个军事奇才,她带领一群乌合之众突破北境的封锁,杀死了当时的征县市政厅厅长,负责监测与调整节气的总调度员也偶然死于战争之中。
人类来不及重建这个相对不是太重要的部门,以至于直到三个月以后,他们才发现‘夏至’并未如期到来。”
水缸底又是“咚”
的一声。
黄岑听懂了,回答说:“‘夏至’迟到了七个月。
此后每一次季节变换都要比前一次延迟更多,然而绝大部分有关四大节气的情报都在战争中遗失了,人类唯一知道的事情是,乌苏里地区藏着一个能够操纵冬至的装置,人类知道,我们自然也就知道了。
关于永恒之门神魔混战,万界崩塌,只永恒仙域长存世间。尘世罹苦,妖祟邪乱,诸神明弃众生而不朽。万古后,一尊名为赵云的战神,凝练了天地玄黄,重铸了宇宙洪荒,自碧落凡尘,一路打上了永恒仙域,以神之名,君临万道。自此,他说的话,便是神话。...
他们都是草根出生,凭自己的努力走上仕途,但一个清廉,一个腐败,于是一见面就成了格格不入的对手...
周胜利大学毕业后,因接收单位人事处长的一次失误延误了时机,被分配到偏远乡镇农技站。他立志做一名助力农民群众致富的农业技术人员,却因为一系列的变故误打误撞进入了仕途,调岗离任,明升暗降,一路沉浮,直至权力巅峰...
意外撞见女上司在办公室和陌生男人勾勾搭搭,齐涛偷偷拍下照片,依靠这个底牌,他一路逆袭,而女领导对他也由最开始的恨,逐渐改变了态度...
叶峰一踏上官梯就遇到两类险情一是多种危险的感情,二是各种惊险的官斗。叶峰三十六岁就被提拔为县教育局副局长,从报到那天起就被卷入这两种险情的惊涛骇浪中。他是草根出生,却有顽强的意志和搏击风浪的能力,他像一叶小舟在惊险莫测的宦海里沉浮出没,劈波斩浪,扬帆远航,步步高升。...
妻子背叛,对方是县里如日中天的副县长!一个离奇的梦境,让李胜平拥有了扭转局势的手段!即将被发配往全县最穷的乡镇!李胜平奋起反击!当他将对手踩在脚下的时候,这才发现,这一切不过只是冰山一角!斗争才刚刚开始!...